范芜芁不禁嘴角微翘,没想到这种保守观念仍旧有人遵守呢,倒不知是真的,还是不方便泄漏出名字,「好,阿彩,你刚刚提到从前有人用了这方法,不但成功,还差点被先帝召见,这人是否为济yAn城的百姓?」
「是啊!」阿彩应答得爽快,「只要是济yAn城的人,都对这事不陌生吧?」
「你瞧着年岁轻,知晓的倒是多。」范芜芁目光猛然锐利,「驻守多年的老将军都不见得听过了。」
「许是她府上长辈提过吧,我也是在我爹醉酒瞎扯时无意听到的,那时候……」
刹那间,范芜芁狠瞪了出声的头儿一眼,後者乖觉的噤声,像是忘了自己才是这衙门的主。
「那麽……」她收回瞬间的杀戮气息,再次平静的看向阿彩,「你亦是从长辈那听说的了?」
「是。」
「既然如此,你是道地的济yAn城人……」
阿彩习惯X的要回答「是」,却忽然被范芜芁接下来的问题弄得措手不及。
「可你却不知道居於此地的八阵寨,所驻紮许久的山头样貌如何……无碍,一个姑娘家不识也正常,但你被樵夫带下山,最先的行动竟不是回自己家中,而是跟着刚认识的『男子』回家?又待在他那休养几日?」范芜芁漾出危险却灿烂的笑,「行为出格了吧?」
「我……那是……」
阿彩焦急的yu解释,却支吾其词,连带厅堂中的三位男子望着阿彩的神情都走样了,像见着了不检点的荡妇,一脸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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