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後正对着一块木匾,只是简单的草书题着四个黑字「明镜高悬」。一张放置於底的桌案,上方叠着一宗宗案卷,旁边还有一座黑檀木毛笔架,挂着一排粗细不一的笔,毛尾都绩着清洗不了的陈年墨汁,想来是总捕头平时理案的地方。
其它的什麽都没有了,空旷得难以想像。
「人都齐了?」
总捕头才站定位,他身旁的人便怪里怪气的问了句,谢璧安定睛一瞧,不就是和她不欢而散的仵作吗?他来作甚?还真来告状啊?
总捕头应了声,向着他们说道:「芜芁、梓仁过来吧。」与刚刚所见不同,总捕头眼下疲态尽现,貌似有事情让他心烦但又无法可施,整个人苍老许多,没了慑人的威严,他就只是年近半百的普通人。
谢璧安刹那间就忆起了她爹,不免心疼起眼前人,「大人,近日过於劳累了吧?可要多歇息啊。」
总捕头闻言出神一瞬,後才平缓的说:「无碍。」
正经疏离,又端起总捕头的架子,穿起了无坚不摧的铠甲。不知是不是错觉,谢璧安似乎有那麽一下子,看见他眼泛泪光。
「一时辰前宰相大人来过。」总捕头厌烦的叹了口气,「催促许小将军的案子,我想听听你们的见解。」
「许小将军出城不到十里,便被歹人抓去,身旁护卫全部身亡,只留一位昏迷的亲信,全部证据指向八阵寨,而经由搜查及探访,许多人皆说有见过与小将军同样衣着的人,正朝八阵寨所在的方位前进,但不知为何,我们的人总慢人一步,永远在歹人离去後,才到达……芜芁,你有何想法?」
谢璧安反常的一言不发,因为太奇怪了,总捕头所说的一切都与她认知的相反……小将军是向着八阵寨过去,那麽以皇城为定点,就是朝皇城的西北边前进,可是……若她没有记错,前世小将军屍T被发现的位置是在皇城东边啊!且,八阵寨位处山区,但屍T位置可是在溪流边,就算她前世再怎麽不理俗事,如此重大的事件、这样明显的差距,她是不会记岔也不可能想错的。
莫非……这就是前世救不到小将军的主因?
一开始就是错的!
良久,在三道注视下,谢璧安才说:「我们……是中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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