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心不在焉?」得不到谢璧安回话,总捕头又出了声,词语间若有似无的夹着审视。
「熟睡中惊醒,还有点失神吧?」右手边列着的弟子中,突然有人大胆的替她解危。
谢璧安往那一瞧,是华梓仁,他正忧心忡忡的回望着,愁眉不展的神情像在催促她赶紧说话,别傻愣在原地惹人疑窦。
谢璧安错开眼,将舌尖偷偷的放在上下牙齿间,使劲一咬,刺痛倏地直冲脑门,疼得她只觉整张嘴发胀,舌头麻痹无力,但脑袋瓜也冷静了点。
「方才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还有些恍神呢。」谢璧安勉强牵了一点笑,作了个揖,刚刚的痛楚让她忆起一件事──
就算真露了馅,总捕头应该会顾念情谊,轻饶她的吧?
顿时,她犹如抓住了浮木,稳住心神。
「不知大人唤属下进堂,有何要事呢?」谢璧安的口齿流利了起来。
「今晚的大事你知道吧?」
「是,那姓穆的囚犯从地牢逃了。」
语落,眼前的总捕头突兀的冷笑一声,「不只如此,你是最後一位见到他的,而且……与他独处。」
谢璧安开始觉得手脚发凉,耳膜跟着心跳剧烈的鼓动……果然被察觉了什麽吗?
她装作纳闷,「是这样没错,可大人,是您要属下『劝』他认罪画押的啊。」
总捕头听见她意有所指的加重音节,扬起一丝浅笑,「但你把其它人赶出地牢……此举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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