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毅摇头：“一次、两次也许是意外，但第三次就不好说了。”
“你的意思是杨局是来调查这件案的？可他为什么针对黄伟忠县长？”
郭毅抽了口烟，“这个我也想不明白，不过有一点我知道，今天他开枪的目的是想把我们绑在他的战车上。”
刘天鹏心里一惊，“他就那么相信我们？”
郭毅一笑：“不相信。”
“那怎么会……。”
郭毅说道：“调查组下来之后，一定会找我们了解情况，而我们所说的话就是他判定能不能相信我们的依据。”
刘天鹏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烟，“他当着我们的面给纪委打电话，是在敲打我们啊。”
郭毅叹了口气，“看来我们难脱其身，想置身世外不可能了。等调查组到了，我们实话实说。”
刘天鹏沉声说道：“杨局的年纪让我感到惊讶，而他的手段让我感到惊慌。”
郭毅把手里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见两辆商务车开了进来，“调查组来了。”
刘天鹏把烟头扔在地上踩了一脚，“我回办公室。”开门停住脚步说道：“也许跟着杨局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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