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了几次之后,田新一终于放弃了。
他奋力将这把难堪大用的三八式步枪重重摔在地上,怒火冲天地望着周围这些衣冠不整,露出丑恶刺青的流氓少年。心里泛出一阵悲凉:“想不到我田新一戎马一生,却栽在了这些鼠辈的手里!”
他由悲转怒,向着带头的罗旺番,用大喊了一声:“你们的,开枪吧!”
然而面前的“鼠辈”却没有一点被激怒的样子,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然后向旁边的弟兄们打了个手势。
几名早就擦拳摩掌跃跃yu试的流氓少年立刻冲了上来,熟练地将田剥光衣服后五花大绑。出于贼不走空的职业素养,立刻有一名手法熟练的小喽罗上来将田被扒下来的衣物里里外外搜了个遍。
这种下三lAn似的搜查还是卓有成效的,很快在田贴身的衣袋里搜到了一枚JiNg巧的印章。
罗旺番从小喽罗手接过印章,首先辨认出来这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刻成的,印章正面上刻着细密的花瓣状徽纹和几个古朴的日。
凭罗旺番的化水平自然难以认出这是通称为“菊”的十八师团关防印信,但是作为一名打家劫舍的流氓分子,他还是很准确地判断出来这个东西价值不菲。
被扒了个JiNg光田新一心又羞又恼,见到自己的关防印信落入敌人之手,更是心如刀割,他大声用抗议着:“你们的,违反国际公约的g活!我的,军官大大的!日内瓦公约——”
还没有等田申诉完自己应享受的战俘待遇,一名嫌他聒噪的小喽罗顺手抄起田的军帽,向他嘴里塞。
被汗水浸透的军帽又腥又咸,一贯来养尊处优的田哪里尝过这个滋味,努力抵抗着向外吐。
双方僵持了几下,由于军帽帽沿部分b较大,这名小喽罗塞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索X把军帽扔在地上,准备再在田扒下来的衣服堆里另外寻找合适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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