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从野人山走出的士兵已经开始啜泣了。
曹豆子立刻走过去用手拍了拍那名士兵的肩膀:“哭个球,去年公祭大会上咱们都哭过了,也哭够了,现在是要打回去,为成仁的兄弟们报仇!”
“报仇!”
“报仇!”
曹豆子的豪迈立刻得到了相应,几个同他并肩走出野人山的老兵擦拳摩掌地呐喊着。
曹豆子得意的点点头,率先挤到行进队伍的最前列,看到一群工兵团的士兵正围在森林边缘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曹豆子嘟囔着骂了一句:“光站着说有个球用,还不赶紧动手?”
然后不由分说从工兵营团士兵手抄过一把工兵铲,向手心吐了口唾沫,准备从面前茂密的原始森林边缘劈出一条道路。
像一条忠诚的猎狗般紧紧跟在他身后的李家马也从一名工兵手y生生夺过一把铁铲,得意地摞起了袖子,吵吵着:“营,营长——砍,砍树这个活儿,俺,俺拿手——看,看俺的吧!”
两个人正要动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轰隆隆的机械声。
李家马一回头,就看到身后一辆履带坦克车隆隆地开了过来。
奇怪的是这坦克没有Pa0塔,也没有机枪,车身前端却有一个直径足足有三米多的巨大铁铲,在yAn光照S下发着幽幽的蓝光。
这个钢铁怪物从李家马和曹豆子身边开过,然后轻松地冲进了密不透风的丛林边缘。刚才还威风凛凛的森林立刻在钢铁力量面前投降了。铁铲所到之处,高大的树木立刻东倒西歪,森林立时被开出一条三米多宽的胡同出来。
这怪坦克开进去十来米,又退了出来,然后向左挪了挪位置,又嘶叫一声冲进了森林。这次更轻松了,刚才几米宽的胡同被拓宽成了五米宽的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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