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只是一条狗,那也是我家的狗!”
戴笠在心里默默地念叨了一遍之后,用桌上的电话拨打了一个特别的号码。
十秒钟后,他听到央宣部副部长兼蒋介石侍从室第二处主任陈布雷斯儒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我是陈布雷,请问是哪位?”
戴笠不自禁地在电话机的这边做了个立正的姿势,毕恭毕敬的说:“畏公,我是雨农,不知道能不能耽误您几分钟时间?”
“原来是雨农啊,有什么事情么?”乡土情结浓郁的陈布雷对于戴笠这个浙江小同乡还是b较照看的,话语的态度也很温和。
“是这样,我们军统T系近期内培养了一名年轻军官,名字叫唐甬……”
戴笠用尽可能简洁的语言介绍了唐甬的情况,当然唐甬穿越之前的那部分简历自然被描画成了军统安排在缅甸的情报人员,戴笠着重描述了途岛战役和瓜岛大捷的情况,他的语言虽然简练,但是语气很生动,听筒那边被称为蒋公胆的陈布雷听得饶有兴致。
“现在陆战一师师长孙立人被调离,师长的职位长时间空缺的话,恐怕会予军心不稳,更何况远征军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国在国际上形象——”戴笠小心翼翼地说。
“嗯——”陈布雷沉Y片刻,缓声问道:“你说这个年轻人的名字叫什么?”
“姓唐,名甬,就是宁波古称的那个甬字。”戴笠小心翼翼的回答。
身为宁波慈溪人的陈布雷显然有了兴趣:“这么说,他是宁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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