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他身上的是个年汉子,五短身材,身上穿着白褂子,看样子是个伙房大师傅。只见他脸sE苍白,双目紧闭,嘴唇发紫,躺在地上浑身cH0U搐,两只手按着一块绑在腰间的毛巾。
那毛巾上有茶杯大的一块血斑。
看样子此人是身负重伤踉跄赶路,然后一脚踩在唐甬身上,终于不支倒地。
唐甬忍痛凑上去问:“朋友,你还好么?”
这人听到他说话,像打了强心针一样,缓缓睁开眼,看了他几眼,说:“你是国人?”
唐甬道:“是的。”
这人撑起半个身子,仔细看看唐甬,又问:“请问你姓名?哪里人士?”
“我叫唐甬,浙江宁波人。”
此人听了后,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份笑意,点点头道:“宁波,那可是好地方,我去过的,有一个南钱湖,很漂亮。”
唐甬心说,都伤成这样了,还有空谈天,便说:“你大概记错了,那是东钱湖。”
听他这么说,那汉子脸上露出几分欣慰之sE:“是东钱湖,我故意说错考验你一下,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国人,嗯,你是国人就好。”他轻叹口气,神sE轻松了不少。
之后他突然抓住唐甬的手:“兄弟,既然你也是国人,我也不瞒你了,我是军统校情报官马玉河,混进日军55师团指挥部作卧底。我刚刚得到重要情报,跑出来向我军汇报的时候被鬼子发现了,了一枪。”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努力地喘了几口气,道:“看样子,看样子——我是不行了,请你去同古见200师的戴安澜师长,告诉他鬼子要偷袭克永岗机场,要他注意防范,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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