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警察上前了几步道:“你们先别走,得做一下笔录。”
他看了看左右,压低了声音道:“你们怎么下手这么重?他们可能是江北东yAn足球队的,晚上还有一场球赛的。”
陈忠笑笑同样低声地道:“警官,他们只是暂时X地失去活动能力,最多再过个五分钟,就可以起来了。”他们这些人,整天练的就是这个,手底下自有分寸,别看他们这些人现在躺在地上起不来身哀嚎不已,等这几分钟过去,就是大夫给他们立即检查身T,也查不出来什么伤势,最多身上有读淤青而已。
为首的警察立时长出了一口气,要是这样的话,眼前的这几个人,就没有什么罪过了。
“不过……这位校车司机被人无故当街殴打,伤人者是不是应当拘留起来啊?还有这十几个故意妨碍你们执行公务的人,是不是也应当承担他们应有的责任啊?”陈忠冷笑道,“什么时候潼宜的治安也坏到了这个样子?连校车停车时,其他车辆要停车的规定都不懂了?”
“他们是江北东yAn足球队,来咱们这里踢一场友谊赛,估计是司机不知道吧。”为首的警察苦笑道。
“不知道?嘿嘿,是没当回事吧?”陈忠道。在进入潼宜的路口,有明显的宣传画和标语,就是为了告诉来潼宜的司机们,在潼宜,遇到校车时应当注意的事项。而且在潼宜市内也有不少很显眼的提醒。
“警察,你还不将他们几个人铐起来!你知不知道,我们是江北东yAn足球队的!这个样子,晚上还怎么踢球?”那个捏着兰花指的年男人又凑了过来,一脸气愤地尖声叫道,“我已经给你们领导打电话了,我看你是不是不想g警察了?”
警察脸sE又黑了几分,冷冷地道:“我们警察办案,用不着你来指指读读!”
“我记住你了!你等着吧!”年男人“恶狠狠”地道,只是他这副不l不类的模样,更令人心生厌恶。
“钱助理!这是怎么一回事?”说话间,从人群挤过来两个人,其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急声道,“他们怎么都躺下了?”
钱助理仿佛一下子抓到了主心骨,一把揪住了他的胳膊道:“朴教练和我们的球员们,都被他们打倒了,吕科长,这几个警察还不把歹徒抓起来,我看他们是蛇鼠一窝!”
年轻人看了两眼陈忠等人和警察,上前两步道:“我是市宣传部吕明世,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不知道,江北东yAn足球队是市里请来的客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