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套房的床上。
拉克丝的面容憔悴、神色疲倦,看来她为了通过“尤尼斯法案”,统合稳健派内部的分歧花了不少代价和心思。
“为什么。”我凝视着拉克丝憔悴的面容。
拉克丝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坐在我的旁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露出了灿烂的幸福微笑。
“尤尼斯法案是你的心血不是吗?”拉克丝说。
“我”我此刻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只是紧紧地抱着拉克丝,越发和拉克丝在一起,我越是发现自己无法明白她的心思,她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一会对我好,一会将我踩在地上。
“这样你的克莱恩稳健派不会因此而瓦解吗?”我顾虑地问。
“对你而言,克莱恩稳健派瓦解不是一件好事情吗?”拉克丝反问。
“是,可是不。”我语无伦次地说。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放心如果我连这么一点分歧也处理不了的话,我这个议长也不用当了。”拉克丝说。
我带着一丝顾虑地凝视着拉克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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