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手上玻璃杯的鸡尾酒,我躲在一个角落里望着被众人环绕着的基拉和拉克丝。
“怎么一个人在角落里喝闷酒?”一名穿着紫色礼服的年男边说边走,走到了我面前。
我看着眼前的绿发的年男道:“尤利叔叔?”
眼前的年男正是尤利阿玛菲,现任最高评议会议员,尼克尔和故兰度的父亲。尼科尔的父亲,自从战前就是PLANT最高评议会十二人成员之一,原本属于稳健派,在第一次独立战争时由于尼科尔死后转为强硬派。目前40多岁,近五十岁的他已经是当前议会强硬派的最后一道堡垒,如果就连他也向稳健派示弱或投降的话,那么整个议会强硬派将不复存在。这也许确实是派系之争,但是许多人依旧认为如果强硬派不复存在,那么最高评议会就真正彻底落入了克莱恩一派手了,不同的声音和意见也许再也不会出现在最高评议会。
尤利走到了我面前,我看着尤利那忧郁的面容,据说自从尼克尔死后,尤利议员便患上了轻微的忧郁症,整天带着一副忧郁的面容,看来事实确实如此,自从第一次独立战争以来,阿斯兰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尤利了,望着尤利的忧郁面容阿斯兰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人相互注视着,却相互间无语,沉默了片刻。
尤利的视线从我的身上,落到了角落上的窗户,看着窗户外的夜色,忧郁面容略带忧虑说:“阿斯兰,说实话你觉得现在PLANT的形势如何?”
我瞄了眼远处的拉克丝,拉克丝正与数位PLANT名流们闲聊着,不时发出灿烂的笑声,和酒杯的碰撞声,在一旁的基拉也随着拉克丝的笑声融入其,两人貌似十分愉快。
“现在的PLANT在克莱恩议长的领导下结束了战争获得了和平,内部团结安详,对外独立问题上得到了地球诸国的承认,签订了平等贸易条款。在新组建的新联合国,又担任常任理事国的重要席位,可以说我国当前的局势是我们两次独立战争的目标和结晶啊!”我用官方的口吻,重复着当前PLANT民众间的主流观点。
尤利没有追击或质问我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收起了忧郁的面容,眯起了眼睛微笑。
阿斯兰你还是太嫩了,虽然十分优秀,但心总是犹豫不断,所以总是被他人利用。
但是现在的强硬派恰恰需要你,也只有你!你就像一块优良铁矿,只欠锻造!
尤利并没有说出心的想法,而只是随意的问了我一句话:“你前两天见过故兰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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