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不是保护自己的力量,我已经失去了所有能够保护的人了,我自己生不如死,我现在要的是复仇的力量!”赛张狂地说。
“复仇和守护是双生,两面不兼容,但是是同一物。”玛尔基奥导师反驳。
“你会给我吗?”赛疑问。
“无论是守护还是复仇都是正当的,因为他们是同一物,只要我力所能及,我都会很乐意帮助我的朋友达到目的的。”玛尔基奥导师说。
我突然感到有人可能发觉了我,我警惕的握着腰间的手枪,我想了想决定戴上刘英琪送给我的黑底银边的银制面具,我听刘英琪说面具的口部部位还特地安置了改变声带的变声器。这样出了头发的颜色和身形以外,应该没有人可以发现我是谁,尤其是现在我的头发张长了,一般人认不出我是谁。至于为什么我会想起要戴上面具,可能是因为我感觉到我听到了不该听的内容,也许他们会考虑杀人灭口,还有我的直觉告诉我下面那个玛尔基奥导师可能认识我。
“尊敬的蓝色波斯菊的未来统帅赛,我的守护者米尔斯会给你带去你想要的东西。”玛尔基奥导师说。
“蓝色波斯菊能否重兴也得靠导师您的关系!”赛阴险地笑道。
“嗯。”玛尔基奥导师点头。
“再见了导师。”赛转身离去。
赛离开了房间后,我注意到玛尔基奥导师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看到玛尔基奥导师诡异笑容的那一霎那,我忽然恢复了记忆
我想起来了玛尔基奥导师到底是谁,他是一个对历届PLANT最高评议会都有着影响的人物。平时居住在奥布的他在两次独立战争都在幕后影响着战局,现任的PLANT议长拉克丝对他言听计从。在第一次独立战争的时候,他就已经帮助克莱恩派的人到处逃窜,并且给身为逃亡犯的拉克丝庇护,是稳健派的精神导师。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他是如此的简单,但是过去的我总是优柔寡断不敢挑战他的权威,而刚刚的一幕恰恰充分证实了我的猜测。
同时我知道了我是谁,是我是阿斯兰.萨拉,PLANT前议长伯特利克.萨拉之,参加过PLANT前后两次的独立战争的大英雄、王牌驾驶员。前议长吉尔伯特组建的FAITH特别部队的成员之一,先后两次帮助现任议长拉克丝.克莱恩推翻执政的强硬派,同时也是拉克丝的前任未婚夫,却在拉克丝.克莱恩登上议长的席位后,逐渐远离了执政党稳健派还有许多事情消失了四个多月的记忆一霎那间涌入了我的脑海,但是这些记忆十分混乱,我需要慢慢整理和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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