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罗天林的这番话,秦Ai民很是感动,作为一个初出校门的大学生,如果没有罗天林这个老江湖不时指点,也许他也会像其他几名跟他一样选择到乡镇工作的毕业生一般在各自的岗位上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
“罗哥,谢谢!”
对于秦Ai民有些动情的几个字,罗天林笑了笑,“我俩还客气什么,不过想了半天,我还是要提醒你,这做官,不管是为人还是做事都得堂堂正正,哪怕你背后拿钱,也得拿得堂堂正正,不该拿的千万别贪心,该拿的也千万别不拿。”
说到这里,罗天林的话忽然一顿,过了好一会,似乎下了一番狠心才又接着道:“金水二桥的那个主意你虽然出得不错,也确实解决的乡里一个大问题,不过你的做法却是非常的不妥当,这种剑走偏锋的事情虽然情不得矣,但根本不应当由你在会议上提出来,你只是一个乡财政所的副所长,这事哪怕就是由月所长提出来都不符合你们的职务。”
一停,罗天林的语气有些沉重,“你其实完全可以私下里将这个想法向余镇长或杨镇长征询一下他们的意见,然后再由他们在会议里提出来,以他们的身份,哪怕是更极端一些,不管上面还是下面也都会T谅他们,因为只有他们的职务用出这种手段才不但不是过,反而是不拘小节,有担当,但对于你来说却完全相反,就算这事对你是功,你拿到这份功劳又有什么用?”
罗天林的这番话听得最近一直以来都自我感觉良好的秦Ai民是目瞪口呆,不过罗天林显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秦Ai民。
“你知道为什么穷人三天一顿R叫贫困,有钱人一个星期一顿R却叫养生吗?”
秦Ai民想了想,而这个问题其实也不难回答,他只是奇怪罗天林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
“应当是两人身份的不同吧。”
“不错,就是因为身份不同,所以你提出来的方案就叫做不择手段,这也是乡里一部份人现在对你的评价,相信县里这么认为的人也不少,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你将一件好事变成了坏事,最少我认为,你这次有些得不偿失,不然这拆房xian瓦,断人香火的计生副乡长绝不会落到你这个连老婆都还没有的大学生头上。”
对于罗天林这个在大石乡呆了十多年的人来说,计生副乡长绝对是一个绝对的苦差,而他对于秦Ai民接任计生副乡长后的处境显然并不抱任何的希望。
听完罗天林的这番话,秦Ai民心头有些举棋不定起来,原本在杨大庆家下定的决心也立马变得模糊了起来,不过当他想到家里的情况,想到他大哥跟大姐夫,秦Ai民又立马将这一丝摇摆抛到了脑后。
分管计生的副乡长虽然被戏称为终生副乡长,但不管怎么说它也是副乡长,而且反而是乡里少数几个握有实权的副职。
计生办上下数十号人,加上各村各队的计生g部,妇nV主任,绝对称得上兵强马壮,不然哪有能力去农民家中牵猪扯牛,拆房xian瓦上演抄家绝活。
而秦Ai民愿意接下计生副乡长,除了自己本身有着一定的信心之外,更多的也是看中了这份权利,有了这份权利,帮自己大哥,大姐夫在乡里找条门路自然也应当不会再有什么困难。
看着罗天林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风雪之中,秦Ai民也没有心情再在火炉边坐下去,再说这房子虽然暖和,但煤气味却实在是有些重,这不要钱的煤饼烧起来确实也太不计成本,整个房间里实在是有些热,一久坐就会感觉有些头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