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疼的哎呦了一声,道:“你要是拽掉了,这个婚也就不用结了。”
“说!”安纯抓住了牛鼻洋洋得意的道。
张凡只好屈服了,道:“好了,松手吧,这个赛季结束之后,我再去你家还不行吗?”
“去干吗?”安纯还是不松手。
“求婚,宝贝!”
安纯这才满意的松了手,道:“男人都发贱,不给点厉害就不听话,以后要记住咱们的家规。”
“还有家规?”
“当然,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第一条是老婆永远是正确地,第二条我们家里的一切事都要按照正确的去做,第三条如果你觉得老婆错了就参看第一条。”安纯笑眯眯的道,一双大眼睛几乎都眯成一道缝了,长长的睫毛不停的煽动着,就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汗,我怎么觉得有点像家庭独裁呢?“张凡道。
“你还是享有民主的,比如你有监督地权利,也有选择地权利,但是都要经过我的同意。“安纯理直气壮地道。
张凡以拳捶打着床面道;”纯纯,你究竟是想找老公还是想买奴隶啊。“
“在外面像帝王,在家里像奴隶,这样的老公才是女人的最爱。”安纯笑嘻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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