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逃一样的离开了这个集市,不知为什么,在那女淡褐色的眼睛的注视下,他有一种被人从灵魂深处看穿的不安感觉,让他只是想逃。
当爱德华从人与人之间的缝隙里艰难的侧身而过的时候,一种莫名的心理使他回头又看了一眼刚才自己逃离的角落,却赫然发现那里根本没有白衣女的影!
是幻觉吗?爱德华使劲眨了眨眼睛,看到的是一个买鱼的小贩正举着一条大鱼卖力的叫卖,旁边则是一个巨大的装载着各色女人喜欢的物件儿的货车,再远一点……再远一点也无非是一堆挤在一处叫呱呱的小贩和买家了。
这是怎么回事?白色衣裙的女?是上帝派来降临人间的天使提醒自己提防魔鬼的诡计的吗?
一丝恐惧袭上了爱德华的心头,他心事重重的低头前行。
来布拉格的船票是马尔斯伯爵托劳伦斯男爵夫人转交给爱德华的,同时还预付了四分之一的定金,这足以使爱德华确信这次的布拉格之行是值得的,但从刚下船就遇到的诡异的遭遇来看,这次的旅行注定是多灾多难的了。
天色渐渐的暗下去了,还刮起了风。布拉格租了一辆马车,想在天黑前赶到马尔斯伯爵的城堡。马尔斯伯爵的城堡在离码头较远的山上,爱德华忍受着一路的颠簸,终于看到城堡一点点的在一层层的绿树间显露出来。远远望去,这座掩映在绿树之间的城堡高大巍峨,厚厚的城墙已经呈现出青灰色——那是风雨腐蚀后地痕迹,更是这座城堡历经了无数岁月的证明,红色的屋顶也已然变成红褐色地了。厚重的大门上有两个巨大地铜铸的徽章,那应该是马尔斯伯爵家族的家徽。想起了自己也曾拥有过这样的荣耀和城堡,爱德华由衷的叹息了一声。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地是,眼前的这个马尔斯伯爵的城堡由来已久。而且应该是具有百年历史的古老姓氏,所拥有的这个爵位恐怕要是追溯起来,也应该有很长的故事吧.ap,更新最快.
爱德华付了车钱,走到这对重厚的铁门前。但,与爱德华满心期待的彬彬有礼的欢迎相反。前来应门地不仅不是位风度翩翩的管家,而且是个长相丑陋的看门人。
“你是谁?”那人不客气地问爱德华。
爱德华看着眼前这个粗短身材的罗锅儿他稀松地头发长在一个大大地脑袋上,扬起脸来看着爱德华,那一双淡黄的眼睛混浊不清,一张歪着地嘴更是让人看了便觉难受。
“我是画师,应马尔斯伯爵之邀来此,为伯爵和夫人画肖像画的。”尽管对此人的相貌有点惊讶,爱德华仍然轻轻颌首,客气的回答道。
罗锅瞪着一双大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爱德华,嘴角生硬的向下一撇“我家主人不在家。”
说完竟转身就走。
“等等!”爱德华有点蒙了,不在家?不在家就不招待客人了吗?这是布拉格的待客之道?“请问……伯爵什么时候回来?”
爱德华本是想义正严辞的训斥那罗锅一顿的。好歹自己也算是伯爵的客人不是?但一看到罗锅横着的一脸凹凸不平的横肉皱着眉头回头看自己的时候,却只弱弱的问了刚才那一句。
“不知道!”罗锅冷冰冰的扔下这么一句。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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