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伊的话,让李然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年前实习所遇到的怪事,不禁走了神。
“李队,你在想什么哪?”邹芸其不意的拍了李然一下,却听到了李然的一声惊叫,弄得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李然回过神,喘着粗气惊魂不定的瞪着邹芸,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在场人也都愣住了,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李然的这种表情。或许深藏在人类记忆最深处的,才是真正令人害怕的吧?藏得越深、越隐秘,它就越见不得光、越黑暗,天长日久,便拥有了足以令人有噩梦一般恐惧的力量,是永远也无法打开的心结。
“头儿,你没事吧?”小周也吓坏了,他看到了李然头上层层冒出的冷汗。
“没事!”李然回过了神,立刻换上一副气哼哼的嘴脸,他就是这个样,见不得别人同情他。
这时,有技术部的干警敲门进来,说是信封的成分已经分析完毕,里面有玫瑰花的液成分,应该是玫瑰花汁浸泡或是喷洒过的。但由于信封上指纹比较杂乱,要等待进一步的化验。
“哦对了,李队,”那干警临走前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在那个商场被害的小男孩的衣襟里,发现了一根短小细微的头发丝,初步分析是属于成年男性的发质,我们正在进行D检测,相信两天之内就可以有结果了。”
李然欣喜若狂,连连致谢。
“我想我知道该从哪里着手了。”他迎上了尹伊含着笑的双眼,那双眼睛里丝毫没有情感和波动,只有嘲弄――永远不变的嘲弄。
李然把人分成三组从别组里调出一个人手给小周,卦福建龙溪县调查刘万豪的身世及其下葬地点。邹芸继续在“红馆”周围调查,并前往“红馆”的现任园丁的家里,探探口风。自己则和尹伊着手调查以往在“红馆”工作过的园丁的下落。
“调查了刘万豪的下葬地点以后要做什么?”小周问。
李然神秘的眨了眨眼睛“听说现在很流行盗墓。”
“额滴神哪!”小周悲呼一声“这是犯法的,头儿!”
“哪个不犯法?查出凶手就是王道!”李然那股匪气又上来了,他梗着脖,瞪着眼睛,与刚才那个被回忆吓得失魂落魄的他判若两人“又不是叫你去偷东西,拍了照,看了情况,取回来一两根头发什么的,再给他恢复原样!又不是王候将相,学什么古人土葬?”
邹芸换上了一套干净朴素的衣服,头发低低的在脑后束了一个马尾,再背上一个大大的布包,年龄顿时大了五岁。她站在镜前面,很满意自己的这身打扮。
通过调查得知“红馆”的现任园丁是一个叫“小楚”的女孩,跟自己一个瘫痪在床的母亲讨生活,家里的条件不好。家住在离市区很远的地方,邹芸送了件名贵的毛衣给一户人家的保姆,托她向“红馆”的保姆打听来了小楚的大概住址,看样,那地方乘车也要一个多小时的。
下了公交车,邹芸拎着一袋水果走在起伏不平的小路上,很难相信城市里还有这样的小院和景致小路虽然崎岖不平,但是道路两旁都生长着郁郁葱葱的树木,没有城市灰尘污染让树木的格外的鲜活耀眼,在夕阳点点余晖的照射下,有一种让人身心平和的感觉。四周的住房都是小小的平房和一个小小的院,虽然比不得大富人家独门独院的小洋楼气派,但是那院里种着的小块瓜果蔬菜、扑扇着翅膀引颈高呼的大白鹅和小鸭、从院墙和门缝里偷偷探出头来的娇艳的花朵都让人从心里往外的感觉到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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