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众人齐齐脱口而出,呆呆的望着傻傻笑着的尹伊。
“拜托!”小周学着邹芸的样,掐着嗓伸出一只兰花指“能
不能记得你是个警察,而不是研究奇闻怪事的老学究!”
邹芸立刻追上去打小周。
只有李然沉默着。
他想起了在“红馆”的客厅门口消失的李然和尹伊的脚印,有关蛊的事情,虽然有点不稽,但却确确实实的存在着。
年前,李然还是个警校即将毕业的毛头小,被分到了边远山区的一个小警局,跟着一个老警察实习。山区的条件有限,警局里也无非是三五个人,上班下班都是要走好几道山路才行的,老警察是个乐呵呵的乐天派,成天给李然讲一些奇闻怪事,其有一个故事就是讲蛊的。
“我告诉你,小,你还别不信这个邪!”这是老警察常说的话。老警察还有一年就退休了,他有个怪僻就是身上总是揣着一包油乎乎的干肉和一个生锈了的小酒壶,酒壶里盛着的,是味道刺鼻的廉价白酒。走到哪里都要嚼上一块肉,兴起时还要酎上一小口白酒。李然对老警察的这个习惯很是反感,好好的,工作就是工作,查案就是查案,成天家喝什么酒呢?当然,这个边远的小山区里也没发生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无非是张家丢头猪,李家丢根菜的,尽是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李然等人需要做的也无非就是找找猪,寻寻菜,给两口打架做个调解,像个居委会的大妈。为这事,李然没少上火,就盼着实习的日早点结束,好早点回学校报到去。
老警察是不急也不火,就像是炉上的老汤在慢慢的熬着,嚼着肉干,喝着小酒儿,酒到兴起之处就开始讲起这些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来,也不晓得其有多少是真实的成分,又有多少是吹牛和夸张。
他打了一个酒嗝,拍了拍李然的肩膀“小,我干了四十年警察,什么都见过了,死也死了好几回了!”李然无奈的耸了耸肩,这老家伙总是拿资历来说话,真是没劲!若不是今天晚上是他跟这老警察值班,他早就找个借口溜掉了。
“老杜,我困了。”李然故意打个呵欠。
老警察的名字少有人叫,大家都叫他老杜,李然当时正值青春年少,颇有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对老警察也没大没小的,跟着大家一起叫他“老杜”。
“嘿嘿,”老杜嚼了一口肉干,斜睨的看着李然,边嚼边干笑着说“我知道你这娃儿不信邪,但是我可告诉你,警察办案多是跟死人和罪犯打交道,什么样的怪事都能有,什么样的事你都能遇见!别看现在社会发展了,可是啊,总会有一些邪恶的物什躲在角落里,保不准什么时候就窜出来,狠狠的咬你一口!”老杜说着,突然把身凑近李然,恶狠狠的说道,吓了李然一跳。
老杜似乎很满意李然被吓的反应,他美滋滋的把身体靠在椅背上,酎了一口酒“人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不假,为什么呢?人穷啊,教育跟不上,人的脑里也没有善与恶的观念,他们只知道,如果他们想要一件东西,就得使些手段,至于有什么后果,他们可管不了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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