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回头,看清了说话的那个人,那人身高足有一米,身材魁梧,一张红通通的大脸满是络腮胡,眼睛有如牛铃般大小,一张大嘴乐哈哈的,露出一排大牙。身穿着青色铠甲,跨下是一匹火红色战马。
这不是古代人嘛?这、这是咋回事?李然有点慌了神,不自觉的伸出手来摸下巴,这一摸之下,更是唬了一跳。只见自己的下巴上垂着几缕胡须,黝墨的还蛮顺滑。再看,自己穿着红色战袍,金色铠甲,右手持一柄大刀,跨下却是一匹黑色战马,正嘶嘶的低鸣着。
李然扯了一把胡,痛得直咧嘴。“妈的,不是做梦,难道我回到古代了?我呸-呸-呸!”李然吐了几口口水,真他妈的晦气,一遇到与“十三酒吧”有关的人就要倒大霉!
“李将军,你在做什么?”那大汉惊讶的问。
李然看着那大汉,支吾着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突然一声娇叱,一道红光扑面而来。李然忙不迭的闪开。一个女的身影一跃而过,在她的对面立住。
这女面如秋月,眉如远山,双眸里泪光点点,精巧的鼻下是一张涂着胭脂的樱桃般的小嘴,乌黑的头发高高的盘着,束着一个金色的冠,垂下几缕珍珠制成的发饰,她身穿一袭大红的衣裙,更衬得她肤色娇艳,气度不凡。
“我把你这杀我夫婿的狗贼,纳命来!”那女手一抖,多出一柄寒光凛凛的宝剑,飞身扑向李然。李然急忙闪身“等一下,这与我无关啊!”
“与你无关?”那女咬牙切齿的怒道“你刚刚手刃了我夫婿,居然有脸说与你无关?”见李然轻松的躲过一击,女更是怒不可遏,步步紧逼,招招致命。李然心下亦是纳闷,这个弱女的身手真是了不得,可是,自己的身体像是不由自己控制一样,轻而易举的闪躲开来。
“我说小姐,有什么话,可不可以好好说?不要这样打打杀杀的!”李然一边躲一边苦口婆心的劝她。
“放你的狗屁!”女呸的一口吐在他的身上。“可怜我昨日才刚刚大婚之夜,今日竟是我夫婿的死期!”她迅速一个转身,飞身而起,掀起一阵香风,大红的嫁衣飞扬起来,如一只翩飞的蝶,目两行清泪,长发如丝般飘飞,长剑直取李然心口。
那一弯柳的眉,那一双含泪的目,那令人心怜的凄切娇容,李然感到心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一时之间竟忘记了闪躲。猛然间,他感到心口一阵剧痛,低头,女那柄长剑已然全部刺穿胸口,抬头,微微愣住的女含泪的双眸不可思议的盯着他。
好一个凄凄切切的含情目……李然感到喉咙发甜,张嘴,一口鲜血喷出,顿时天旋地转。
自从当上警察以来,李然曾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会不会死。在每一个执行任务的时候,他都感觉到自己是站在生与死的边缘,当他举着枪面对着案犯嫌疑人的时候,他会常常觉得被描准的人就是他自己,每一次扣动反机,他的脑里常常会突如其来的问自己,如果倒下的是自己,那该怎么办?死亡,似乎是在意料之的,反正都是迟早的事吧?
周围很黑,李然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滋味吗?这么安静,这么沉闷?既没有不舍,也没有不甘。
耳边响起轰隆隆的火车声音,李然心下一喜,难道真的是梦?那么梦是不是到了该醒的时候了?他猛然张开双眼。
琴瑟合鸣。各种乐器的撞击声音伴着喧闹的人声像是突然打开的电视机,连同一派歌舞升平的场景呼啦啦的把李然包围进去。惊得他说不出话。
只见四周都是桌椅,穿着古代抹胸的娇艳女三五成群的围着或一个,或几个男,喝酒划拳,不时娇媚的笑着,向男们的身上靠去,有的,更是含了一口酒,噘着小嘴送向男人的嘴,有的甚至干脆坐在桌上掷起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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