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问呢?他一向都是在这样地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难道不是么?
“……你还好么?”他问。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她苦笑,究竟什么样……才能算是“好”呢?
“谢谢你来……”她只好所答非所问,轻言慢语。忽然之间。他心里所有的说辞全都长着翅膀扑楞楞飞上天去了,一只也捉不回来……好半晌,才算点了点头——
于是她笑了。他也笑了。
爱情是什么?谁能告诉我呢?
沈青蔷脸上的笑,只是淡淡地浮出嘴角。便瞬间凋落。那双秋波流转的明眸忽然暗淡下去,她轻声问道“……真的么?”
董天悟一愕。却听她续道“真的有个……宫女……杀了皇上?”
董天悟心一疼,缓缓点了点头“齐黑也这样讲的……大概没有错吧。”
玲珑……玲珑……沈青蔷口唇翕动,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死亡太过频繁的造访,她早已熟悉了它地模样。
青蔷并没有落泪,现在不是落泪的时候;她只是在转身的时候,用衣袖抹了抹眼睛。
“……你知道?难不成……难不成父皇地死还有内情?”董天悟的嗓音却骤然变了,几近嘶哑;他终于忍耐不住空气地含意,再次咳嗽起来——
内情?什么样地内情?难道要我告诉你,事情的起因是你地兄弟向你的父亲投毒?他若不这样做的话,便必须失去皇位——而唯有皇位,是他绝对不能失去的东西;是他短短十五年的人生早已被注定的意义。
沈青蔷轻轻摇了摇头,用自己毕生全部的镇定开了口,说出了一生最大的一个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