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宫正殿,张公公手里捧着孝衣孝帽,轻声说“殿下,该换装了……”
董天启望着面前那排素白的冥蜡。几个宫人来来去去,正剪着烛花。
“……殿下,”张公公哑声道,“事已至此,您若犹豫,莫说皇位,就连性命都难保了。何况,那宫人一死她便失踪,这偌大地皇宫已经差不多翻了个底朝天了——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我知道。你别说了!我都知道地……”董天启只觉心生出一股躁怒,恨然道。
“殿下,您根本不明白——无论为着什么。她都必须死;若不杀她,无以谢天下!”
“够了!”董天启猛然转身。怒瞪身后那个随了自己十几年的忠仆。“难不成你是在怀疑我,怀疑是我私下里放走了青蔷不成?”十七岁的老太监张淮顿时哑然。
“我能有什么手段?没有你和李嬷嬷。我几乎连一个小奴才都指使不动——难道不是么?”
“殿下……殿下,您这话叫老奴真的无地自容了!老奴受先皇后娘娘托付,老奴……”张公公哀叫起来。
怒色在董天启脸上只一闪,便消失不见了,他叹口气,面带僵硬的笑容,伸手搀扶“张公公,我知道,这一切我都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怕我走错了路……”
太监张淮立时老泪纵横。
“好了,你去吧……衣裳,我自己换……”
“那……那沈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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