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是天,该有苍天的一样地胸怀——在你痛苦的时候。迷茫的时候,天启,就抬起头来看看天空吧。天的道路不是惩罚,更不是报复。而是同情与宽恕……”
“……青蔷。我不懂……你……究竟想说什么?”
沈青蔷在枕上侧过头来,回应他的目光。那是从没有过地绝大的温柔,温柔如水。没关系,听不懂也没关系——有一天,你一定会明白的……我相信。”落日升,天渐渐亮了。
黑夜与白天,各自有着奇妙的力量;它们是全然不同的世界。
最后一滴露水在满苑枯黄的草尖上干之后,黑夜里那个稚嫩的、脆弱的、嘤嘤而泣的董天启便如同融化在晨风里一般,彻底消失了;而年少而俊朗、气势凌厉、心机敏捷地当朝太殿下自虚空诞生,明黄袍服衬着龙冠。
“殿下,您昨夜到哪里去了?可把老奴愁死了!”张公公的一张老脸铁青着,犹自忿忿不休。
“我么?”董天启爽朗一笑,“我去拜我的神仙。”
张公公地脸色越加难看,哑声道“殿下,您可不能太过掉以轻心,据说……据说陛下早已写下了遗诏……”
“我知道,”董天启迅速回答,“我早已着人审清楚了,此时遗诏应在青蔷手上。”
张公公树皮一样的面孔忽然舒展“原来如此!不愧是殿下,那就是说……您已取得了?”
董天启笑着摇头“没,我没有和青蔷提起这件事——因为根本不需要他再也不管张公公错愕地表情,笑着,径直踏入了太极宫。穿堂过户,来到内殿,靖裕帝依然昏迷于御榻之上,两厢依旧侍立着十数名太医供奉。
“——唐医正,”他唤道。
唐豢连忙将手持着地药囊交予下属,来到董天启身边,毕恭毕敬行礼“叩见殿下。”
董天启一摆手,问道“父皇如何了?恢复知觉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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