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您怎样了?”语气平淡冲和的是玲珑。
点翠却道“主……”继而竟像是蒙受了莫大委屈,呜呜哭了起来。
青蔷此时实在是惟有勉力挣扎着才能说上两句话,听她哭。却也不能不答“好了,别哭了……可有什么大不了地……我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告诉你玲珑姐姐也是一样。”
忽听得点翠犹带哭音啊”了一声。玲珑却大声呵斥“做什么!”而下一个瞬间,软轿的帘已被猛然扯开。一个小太监模样的人从轿外探进头来,略带稚气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愤怒,大声问道“青蔷,你怎么了?”——
沈青蔷只觉心口又是一疼,来人赫然是永远只会叫她名字的董天启,朝不保夕地太殿下。
只听一声脆响,玲珑已劈在点翠脸上,点翠咬牙哭道“玲珑姐姐,点翠知道错了,你打我,我也是甘愿的。可点翠实在看不下去,都这样苦,却要生生捱着——又何必呢?”
玲珑心已是恨极,连轿内的青蔷都是一愕,难不成那丫头一直以为自己和天启真的有什么暧昧不成?点翠啊点翠,你的机敏伶俐你的天真纯善着实惹人怜爱,无论是谁,都不愿你知道太多,泥足深陷,可你却……你却……
轿外的太殿下却不依不饶喊道“青蔷,是谁把你伤成这个样的?他么?还是父皇?”——
这要叫她怎样回答?当街拦路,双双眼睛看着呢,身在如此险地,稍有不慎就是一个粉身碎骨。天启而天启,难道你越大,却越糊涂?还不明白你我今日的处境不成?
沈青蔷紧咬牙关,将头缓缓转过去,不发一言。又是玲珑过来,拦住太,冷冷道“殿下,请自重。娘娘有伤,断不能搅扰地。”
董天启身一凛,似已明白自己实在太过冲动,恐坏了事。可是关心则乱,又怎耐得住?犹不死心,双手扒着轿,身更探近了一些,颤声道“青蔷,是我啊,是天启!你看看我,和我说句话好不好?说一句话,我就离开!”
沈青蔷的嘴唇不住翕动,头却埋得更深了。
玲珑奋力将董天启向后一拉,却毕竟力微,她愤愤一跺脚,高声喝道“这小太监得了失心疯,你们这些人难道都是死的?看他胡闹不成!”
车轿四边少说也跟了有一二十个奴才,见到这样地光景,本都呆了。被玲珑一喊,才宛如醍醐灌顶,猛醒过来。冲上去七手八脚地便将董天启扯了下来,按在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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