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关隘实在是千头万绪,又难免牵扯到沈紫薇,甚至……牵扯到天顺……一时之间,董天悟倒也不好分辩,只对吴良佐低声道“吴叔,我毒的事,并不与青蔷相干,你不要又把这笔帐算在她头上……只是……咳咳……我到底睡了多久?你刚才说的……又是怎样一回事?”
吴良佐惨笑道“殿下,您也不必替她分辩了,更不必担心我吴良佐还能把如今的贵妃娘娘怎么样……”
董天悟似没有听懂,恍然重复道“……贵妃……娘娘?”
吴统领怒极反笑。面容古怪地扭曲在一处,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钢牙紧咬,几乎要把那个名字嚼碎了
“没错。沈贵妃也许用不了十天半个月,赫然便会是第二个沈皇后了……殿下。您还不醒悟么?您知道那贱人打的究竟是什么算盘?她竟然假扮白妃娘娘;竟然假扮您地母亲!我瞧着她站在陛下身边,那满脸的小人得志,满脸的惺惺作态,简直令人作呕。我只恨没有趁早结果了她,纵虎归山。到如今终成大患——这样地贱人,还不该杀么?您还要为她辩解不成?”
董天悟只一惊,便已明白了来龙去脉;他轻轻阖上眼帘,微侧过头去,忽然笑了。好,那你告诉我,在桂花树下死去的那个人——那个皇上一直再等地人,白仙娘娘,她的故事。她的秘密,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正在发生什么,将来又会怎样;我有我的打算。有我想做地和必须去做的事——你听明白了么。殿下?”斗不过又怎样?即使会死在这里又怎样?无论如何,我总要试一试的。”——
呵。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你的“打算”,是你“想做的和必须去做的事”……我是不是该为你击玉节赞一声“好”呢?沈青蔷?
忽听外间喧嚣渐起,王善善进得门来,告禀道“王爷,皇上回来了。”
董天悟闻言起身,整肃衣冠,却听见王总管顿了顿,轻声续道“万岁……似乎心情不愉,还请王爷尽力宽怀为是……”
董天悟一怔,随即微微颔首,王善善舒了一口气,躬身引着临阳王出了殿门,恭迎圣驾。
靖裕帝脸上果然满是怒色,直到见了自己的长跪在阶前,方才缓和下来。温言道“快起来吧,悟儿。怎么,几日不见,便病了?”
董天悟抬头一笑,靖裕帝见他果然面容憔悴,光彩全无,又是心疼又是迁怒,不由得“哼”了一声“你身边伺候的人呢?都死绝了么?朕真是白养了这些废物!”
董天悟道“父皇,人食五谷,病属寻常,这也实在没有什么,并不怪别人;总之是儿不谨慎罢了。”
靖裕帝叹一声“好了好了,朕不追究就是——只是你这样,叫你母亲见着呢,她该有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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