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是毒死我母后的毒药喽？现在……那簪呢？给我看看好不好？”
沈青蔷猛然抬眼，望着董天启的眼，董天启依然笑着，似乎一个满怀好奇心的孩，随口提起而已。
青蔷瞬间垂下眼，摇了摇头“事情一成，我便将那根簪丢进御苑的昆明湖了，那种生死关头，我怎么还敢留下现成的把柄？若不是当时什么都没查到，我怕也无法活到今天。”
董天启忽然一笑“那湖里的鱼岂不是倒霉啦？”
青蔷也一笑“当时我可顾不得那么多了……”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天启只是攥住青蔷的一只手，垂头思索。青蔷早想挣脱，太殿下却无论如何不肯放手，最终也只有由他。
不知过了多久，董天启将脸上的笑容收拾干净，忽然道“青蔷……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件事情想问你……我知道你在里面受苦；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的日也并不好过的。”
青蔷疑惑，忍不住问“怎么会？”
天启道“是……你怎会知道呢？我这个太，只不过说来好听罢了，有谁在乎呢？只不过因为他是贱妇的孩……否则，怎么会轮到我？况且，现在的嫡，又不只我一个了……”
董天启说到这里，回过头来，却见青蔷满脸怔然，以为她没有听懂，便道“你忘了么？沈淑妃虽然死了，可她却是皇后了——她的儿，和我一样，都是皇后的儿，那可是完全不同的。如果可以，父皇一定早就让临阳王成为太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母亲的出身实在是太低了……不过，那又怎么样？世人皆知临阳王大名，可有哪个知道我这个‘太殿下’的？”
青蔷恍惚地重复这个陌生的名字“临阳……王？”
天启道“就是我父皇的长董天悟啊！你应该见过的，对了……那一年在万寿节宴会上，他还装神弄鬼来着，你还记得么？”
沈青蔷下意识地便想摸一摸自己套在腕上的金环，可天启依然不放手，反而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青蔷……有人说，沈紫薇的儿不是我父皇的，而是经常出入宫禁的某个别的男人的——因为父皇的身体，已经不可能再有皇了……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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