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杨惠妃娇怯怯的身,立时抖了一下。
靖裕帝视若无睹,又问吴良佐道“这案,是你主审的?”
吴统领犹豫了片刻,答道“微臣……隔帘‘听审’。”
靖裕帝重重“哼”了一声,冷冷回答“原来如此——”
杨惠妃实在不明白,靖裕帝究竟因何发怒。若只是因为一个不怕死的宫女跑到碧玄宫门外鸣冤,就此断定自己所审之案事有蹊跷,可也太过无稽——陛下绝不是这样的人,那么……到底为什么呢?
吴良佐心下却是洞若烛照,皇上不知听信了谁的话,一心想要致沈淑妃的死罪。特意遣杨惠妃来便是为此——只不过当初谁也没有料到,现下会是这样的“结果”。
便在此刻,忽有内监来报“宝林沈氏求见太殿下。”
靖裕帝微微颔首,半真半假一笑“这倒是个有眼色的,知道该在谁身上使工夫——叫进来吧。”
不一时,便有人引了沈青蔷,来到殿内。
青蔷依然还是白日里那身装扮,只是脱簪去环,洗了脂粉,俏生生一张脸,越发素净好看。她施施然在御前行了礼,又向跪着的惠妃娘娘一丝不苟地下拜;也不起身,便跪在杨舜华身后。
靖裕帝道“算了,都起来吧——你又来了,倒是真放心不下启儿啊。”
沈青蔷不卑不亢、垂首徐徐回禀“婢妾惶恐。”
靖裕帝一言不发,起身转向内堂,忽又回头,说道“那你便跟朕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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