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又问“可有人跟着?”琼琳低声回答“与往日一样的。”
淑妃静立片刻,道“你遣个人……不,你亲去一次流珠殿,即刻把珊瑚叫来,我有话问她——莫惊动紫儿。还有,出去时把德安叫进来,快点!太医传去了么?再派人催!”
琼琳连忙一一答应,小跑着出去了,不多时,锦粹宫总管德安便进了殿。
“哎呀!小主怎的……”德安一进门,便哭天喊地起来。
淑妃嫌恶地瞪了他一眼,他立时便止住了声音,尴尬道“娘娘有何吩咐?”
淑妃道“你速带人到后厨下,将今天午膳时伺候的一干人都锁拿起来,等我问话,莫要等前头的不怀好意的人来了,那就晚了。”
张德安谄媚着不住点头,答应去了。
种种布置结束,殿内终于安静下来,淑妃又跌坐回椅内,垂首沉思。忽然,转过头对沈青蔷道“青儿,你可知道什么?”
沈青蔷忽想起那日月光下董天启受伤幼兽般的眼睛,便沉着地摇了摇头。
淑妃仍不死心,追问道“青儿,你若知道什么,千万不要瞒着姑母。你可知道,毒害皇嗣之事非同小可,弄不好我们沈家百年的基业就要毁于这一劫了!”
青蔷见她方才吩咐琼琳的话,已知她确实在自己姐妹身边安插了耳目,那玲珑所言“若不是我替你隐瞒”云云,或者业是真的……垂头见天启痛苦模样,再听她此时依然不忘提到“沈家基业”,胸口一阵气窒,愤然道
“沈家又与我何干?”
——这话她实在已憋了太久,此时脱口而出,只觉说不出的痛快。而淑妃娘娘听闻,立时柳眉倒竖,险些咬碎银牙,骂道“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手一甩,就要向青蔷脸上打来。
所幸沈青蔷见事快,躲开了姑母饱含怒气的一掌。这一下愈加激起了她的性,长久以来压抑在心的问题,终于冲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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