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沈青蔷都看在眼里,却莫名倍感孤独。
她走到沈淑妃身后,等了许久,方寻到一个机会,小声对姑母禀道“娘娘,青蔷不惯饮这酒,总觉得头有些沉……”
沈淑妃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温言笑道“你今日也着实辛苦,既有了酒,便该叫奴才们抬张花桌在廊下,敞快敞快也好,只小心莫着了风。”
这是赴宴之前,淑妃娘娘便早已叮嘱好的对答靖裕帝素来喜欢在盛筵进行到一半时,离席而去,独自逛一逛的;据说,前些年就有这么一位前生修福的宫女,因此而得了宠——无孔不入的淑妃娘娘,又怎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沈青蔷勉强一笑,假意推辞道“这双双眼睛望着呢,怕是太轻狂了吧?”
淑妃娘娘眼内光华流转,漫声道“轻狂怕什么?便要那醉后轻狂的样呢——你可懂么?”
青蔷的脸突然一红。
沈淑妃望着她笑“既明白了便快去吧。”言毕微点一下头,又转过去伺候天启天旒两个宝贝了。
沈青蔷心下一百个不愿,犹犹豫豫一回身,正对上董天悟含讥带讽的目光,她急忙瞥过脸去,这一下连耳后都是一片燥热。
仿佛想逃避什么似的,再也不及踌躇,一咬牙便出了万寿阁。
门外的月色正好。
这样规格的御宴,都有统一规置,为防手脚,妃嫔们是不能带着自己身边的宫女太监入内伺候的。此时各宫各殿的奴婢们,有头脸的便歇在万寿阁左右的两侧耳房内,余下都侍立在屋檐下面。见她出来,服色鲜明,便知道是主,早有个守着的小太监迎上来,躬身问“主要唤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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