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穷酸生也想伤害到身经百战的本将军?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田雄对李德辉说辞嗤之以鼻。李德辉心却嘀咕道:“难说,如果那个穷酸真要杀你,你未必是他的对手——娘的,老得小心了,那个穷酸如果对老动手,老就死定了。”
又过刻然是穿着一身邋遢长袍的张通被领到田雄和李德辉面前。李德辉虽然没亲眼见过张通,可看到张通的邋遢衣着和高大身材上就知道这个张通就是月十那天保护刘安凤逃出成都的厉害书生,一颗心马上又提到了嗓眼。而田雄则是上下打量张通一番,狐疑问道:“你叫张通?是那里人?来找本将军干什么?”
“小生正是张通,辽东懿州人,曾为忽必烈大汗的山博陵令。”张通拱手回答了取信于田雄,张通又顺口把师兄的名号搬出来“蒙古光禄大夫、太太保、书省事聪大师,乃是小生学道之时的师兄。”
“聪的师弟?”田雄果然大吃一惊。李德辉却杀猪一样惨叫起来,“细作!他果然是宋蛮的细作!聪秃驴卖国求荣,在襄阳投降宋蛮给贾似道老贼当了走狗,这个蛮是他师弟,肯定是贾似道老贼派来的细作!快来人了这个蛮细作!”
田雄的士兵当然不会听李德辉的吩咐,李德辉带来的亲兵却跳出三四人冲上去挥刀就砍,田雄正要喝止时觉眼睛一花,李德辉的四个亲兵仰面远远摔开兵手的四柄钢刀却莫名其妙的到了张通手里。田雄大吃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惊道:“好厉害的身手!你究竟是谁?”
“小生刚才已经说过,小生姓张名通,字君宝,自号三丰。”张通微笑着回答一句,又问道:“田雄将军,如果你想知道成都兵变的真正情况,就请让小生把话说完,然后再判定小生是否宋人细作。”
“好,你说。”田雄一口答应,又挥手让持枪包围张通的士兵退开。当下张通清清嗓,见他在成都府偶遇刘安凤、刘安凤拉他到刘黑马府,刘黑马劝说他为蒙古军队效力却恰巧碰上成都发生兵
及刘黑马被唐笑刺杀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最轻描淡写的把刘黑马临终前将刘安凤托付给他、他保护刘安凤杀出成都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好不容易等张通说到这里,田雄已经是满面惊,不断打量张通和李德辉的表情,难以判断二人之究竟谁在撒谎,谁在说真话。而李德辉则象疯了一样上蹿下跳,大喊大叫,“胡说八道!污蔑!污蔑!在成都刺杀刘黑马大帅的人是宋蛮杨大渊,怎么变成了是熊夫人?我表妹娇滴滴的一个弱女,怎么可能杀害身经百战的刘黑马大帅!田将军,你千万不能相信他!”
“田将军,话我已经说完,这是大宋平章贾太师委托小生送给你的书信。”张通表情平静,从怀掏出贾老贼的亲笔信双手捧到田雄面前,沉声说道:“田将军,贾平章希望你以大局为重,不可为怒火冲昏了头脑而轻弃剑阁雄关,从而导致阿里不哥铁骑入关。到那时候,不仅四川百姓将遭受战火荼毒,你们再想为刘黑马大帅报仇,消灭勾结阿里不哥的熊耳叛军,也将遥遥无望。”
“狗屎!”田雄一把将贾老贼的信抢到手,看都不看就三两下撕得粉碎,怒吼道:“贾似道老贼杀了李进,夺我蒙古土地,还想让我冷静?”
“田将军,绵州本来就是大宋的土地——贾平章只是光复,而非夺取。”张通毫无畏惧的提醒道。听到这话,本就处在暴怒边缘的田雄下意识去摸腰刀,田雄的士兵也条件反射般举起刀枪对准张通,李德辉心暗喜,忙躲在亲兵背后大声叫喊,“田将军,你听到了吗?这个蛮帮宋蛮说话,证明他肯定是蛮细作杀了他!”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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