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是我妹夫杀了刘大帅?”李德辉象屁股上被马蜂扎了一下。杀猪一般咆哮起来。大吼大叫道:“是谁说地?是谁污蔑我妹夫熊耳?细作!一定是贾似道老贼派来地宋蛮细作!他在那里?我要和他拼命!”——李德辉脸上表情狰狞地咆哮。心里却乐开了花。“好!刘安凤那个小婊果然没来剑阁。否则田雄肯定要提她地名字。”
听到李德辉地诉说又看到李德辉地表情。田雄不由有些惑。他之所以能知道刘黑马死讯和成都兵变。是他派出去地斥候听到地民间传言回报。但具体情况如何。并没有一个当事人能告知田雄。所以田雄对李德辉地话难免有些将信将。考虑片刻后。田雄跳下战马。扶起李德辉问道:“那你老实我。月十那天晚上。在成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刘黑马大帅究竟是被什么人杀害地?”
“刘黑马大帅千真万确是被贾
贼害死的,月十那天晚上都城里是发生了兵快就被我们镇压了。”知道刘安凤不在剑阁,李德辉顿时没了丝毫顾忌,索性放弃原订计划,另外又找出一个更加能欺骗田雄的借口。李德辉抹着眼泪说道:“在月十的前几天似道老贼曾经派人给我的妹夫熊耳送了一封招降信,许以重利要我妹夫杀害刘黑马大帅向宋蛮投降,我妹夫对刘黑马大帅和忽必烈大汗都是忠心耿耿,自然是把贾似道老贼的使者当场斩杀,把那个蛮的人头和贾似道老贼的招降信当众交给刘黑马大帅——可我们做梦都没想到是贾似道老贼那封招降信害了刘黑马大帅!”
“贾似道老贼的招降信害了大帅?”田雄听得有些糊涂。李德辉忙拿出贾老贼那封曾经把熊耳和李德辉骗得团团转的亲笔信,双手捧到田雄面前,痛哭道:“田将军请看是这封信,害了我们的大帅!”田雄抢过书信一看,见信上果然盖有贾老贼的平章重事大印,还有贾老贼那比鬼画符还要难看几分的亲笔笔迹——样样的都是货真价实非伪造!再看内容时,田雄不由怒容满面,破口大骂道:“无耻老贼,有本事在战场上见真章,鼓动我军内乱算什么英雄?”
“贾似道老贼素来诡计当端,又极端的无耻下流点已是天下公认。”李德辉附和一句。
田雄放下书信,皱眉问道:“既然熊耳已经把这封信交给了刘黑马大帅又怎么能说是贾似道老贼这封信害了大帅呢?大帅又是被谁人加害?”
“杨大渊!当然是杨大渊害了大帅,除了那个宋蛮还有谁?”李德辉也怕杨大渊过来对证接就把脏水直接泼在已经复归大宋的杨大渊身上。李德辉抹着眼泪哽咽道:“那一日,下官的妹夫熊耳将这封信和蛮使者的人头献给刘大帅时大渊那个狗贼也正在旁边,也得看到了信的内容——那个狗贼本来就是宋蛮那边投降过来的人,马上就动了歪心思!后来到了月十那天晚上,那个狗贼纠集上千个宋蛮降兵忽然杀进刘大帅府里,将正在病的大帅残忍杀害了!”
说到这里,咱们李大人再一次捶胸顿足的嚎啕大哭,哭喊道:“等到我们发现的时候,时间已经晚了,杨大渊那个狗贼已经砍下了刘大帅的人头,准备拿着大帅的头颅到贾似道老贼面前请赏!我们没办法,只好动用军队消灭杨大渊叛军,谁知道杨大渊那个狗贼奸诈无比,竟然指使叛军士卒大喊,说是我们发动兵变杀害了刘黑马大帅,在成都城里制造混乱!我们虽然最终抢回了刘黑马大帅的头颅,可杨大渊那个狗贼还是乘机逃出了成都城,跑到宋蛮那边请功领赏去了啊——!”
好不容易哭诉完成都兵的‘真实’内幕。咱们的李大人已经不胜哀痛的跪倒在地,抱住田雄的双腿凄惨嚎啕,不断哀求田雄为无辜惨死的刘黑马大帅报仇雪恨。但田雄也是笨蛋,李德辉这番话虽然基本上算是天衣无缝,田雄却还是将信将,又问道:“那证据呢?这封信只能证明是贾似道老贼鼓动我军叛徒杀害了刘黑马大帅,可杨大渊狗贼杀害刘黑马大帅的证据在那里?”
“证据在绵州!”辉大哭着答道:“杨大渊那个狗贼投奔了宋蛮之后,又冒充刘黑马大帅的使者,诈开了绵州城门,又害死了李进将军,现在贾似道老贼和杨大渊狗贼都在绵州城,田将军你去绵州一看就明白了。”
“杨大渊狗贼又诈开了绵州城门?”恍然大悟,怒道:“怪不得绵州莫名其妙就丢了,昨天斥候报告说绵州已经被宋人攻占,我还不敢相信——以李进的本事,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毫无抵抗的丢了绵州?搞了半天,是杨大渊这个狗贼骗开了城门!”
“是啊,为了夺回绵州和:大帅报仇,我们又提兵去打绵州,不曾想又了贾似道老贼的埋伏,接连吃了两次大亏。”咱们的李大人抱住田雄的腿大声哭喊,“我李德辉今天来到剑阁,除了要告诉剑阁的弟兄成都兵变的真相,还有就是要提醒田将军你果贾似道老贼又指使杨大渊来诈剑阁关门,田将军你千万不要再上他的当!至于绵州那边,田将军你请放心,我们的军队虽然损失惨重,但为了给大帅报仇我们那怕所有士兵的死光死绝,也要乘着贾似道老贼还没有获得主力增援的机会,把他消灭在绵州城!给忽必烈大汗和刘黑马大帅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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