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是什么?敢如此和汪将军说话?”熊耳摆架喝道:“回前面去,给本将军仔细探明敌情。”那斥候队长低头答应,又回马飞奔到前方。熊耳这才向唐笑问道:“夫人,敌军势大,我军该如何是好?”
唐笑眼又乱转起来,并不急于回答。汪惟正则大声说道:“怕什么?就算宋蛮有两万人,兵力也就和我们差不多,既然他们胆大到敢放弃城防,主动出城和我们野战,我们就先和他们干一场。兵力相等,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和宋军干仗就是得罪贾老贼,消耗自己的实力还堵死自己的退路,这样的傻事熊大将军夫妻自然不愿去做,所以熊将军并不理会汪惟正的叫嚣,只是把目光盯在智囊夫人唐笑身上。而唐笑盘算良久后,咬咬银牙说道:“继续向前,到了龙安河南岸再说。”
叛军继续向前,又走了七里路后满火把的绵州城已经映入眼帘,而宋军的军歌之声也越来越是嘹亮。发现事情不妙的熊耳夫妻正挤眉弄眼的传递眼色间,前方忽然飞报,“熊将军,宋蛮一行十骑手打白旗过河为首一人自称是宋人平章贾似道幕僚、宋国通议大夫、书舍人刘秉恕,要求面见熊将军。”
“刘秉恕?聪大师的亲兄弟?”熊耳和唐笑等人都听说过聪兄弟的大名,不免都吃了一惊。那边汪惟正却怒道:“放箭!射死那个卖国求荣的狗蛮!”
“慢——!”唐笑喝住传令兵,改口说道:“把刘秉恕大人请来。”得熊耳点头允许后,传令兵领命而去。汪惟正那边更是大怒,怒道:“熊夫人见这样狗蛮干什么?”
“汪将军不必动怒,两国相争,不斩来使。”唐笑向汪惟正妩媚一笑。熊耳也心领神会的附和道:“是啊,反正人也来了,我们听听他放什么屁再说。何必斩杀来使下万古骂名?”
“可汉会盟……。”汪惟正还想争辩。唐笑却娇笑道:“汉会盟是说了不许接见宋蛮使者,可是在盟约上签字的人是刘黑马,可不是我们,这可不算违反盟约。”汪惟正在狡辩方面那比得上唐笑,无奈之下只好赌气不再说话。
又过片刻后,打着白旗的宋军使者及其随从一行十人被领到面前,那使者也很聪明主动吩咐随从下马并交出武器,显示自己没有敌意,以安蒙古众将之心。在这个空隙,唐笑借着火把灯光仔细打量那使者,只看得一眼笑心头不由就是一跳——原来那自称为刘
宋军使者竟然生得十分俊美,除了脸色有些蜡黄之俊秀非常,成熟而又英俊于那种扔到大街上就能骗一些大姑娘小媳妇芳心的罕见美男。生性淫荡的唐笑难免开始心痒,“好俊!要是能和这样的男人上一次床也不枉此生。”
“大宋通议大夫刘秉恕,见过诸位将军。”那美男质彬彬的向熊耳等人行了一个礼,声音低沉而浑厚,充满磁性,“敢问,诸位那一位是熊将军?”
“本将军就是熊耳熊大将军。”熊耳粗着嗓回答,想摆傲慢态度却又摆得不怎么象。那美男微微一笑,拱手道:“原来阁下就是熊大将军,久闻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将军果然仪表非凡,英雄无双,秉恕平生无憾矣。”长得和狗熊差不多的熊耳被这个马屁拍得十分舒服,脸上多少露出些笑意。
“少说废话,有屁就放,放完就滚!”汪惟正冷冷打断那美男的虚伪客套。不等那美男答话,唐笑忙抢着说道:“秉恕先生切莫在意,这位是汪惟正汪将军,年少气盛,言语得罪之处,还望秉恕先生见谅。对了,我是熊将军的夫人,我们夫妻感情深厚,所以经常陪他一起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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