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谨遵圣命。”蒙古众将纷纷答应,忽必烈却专门指到了张弘范头上,“张爱卿,你负责的万山防线责任最为重大,上一次宋蛮用漂丸传递消息的事,朕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大汗放心,微臣已在汉水河上搭建了三道浮桥拦截,并派出斥候日夜巡视汉水河道。蛮这一次不管是用再多的蜡丸飘书,也绝对逃不过微臣的拦截。”张弘范自信的答道。忽必烈满意地挥挥手,又转向刘整问道:“刘爱卿,朕依你的计策,已经在吕福身上下了重本投入,什么时候能够得到回报,就要看你的了。”
“微臣多谢大汗信赖,但这件事不能急,还需要一点点时间。”刘整阴阴的答道:“我军还需要继续向襄阳施加压力,削弱他们地士气,只要襄阳蛮的士气低落到一定地步,微臣就可以把吕福邀请出城了。”
刘整需要时间,也需要继续向襄阳施加压力,雄才伟略地忽必烈自然不会吝啬,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蒙古军陡然加强了对襄阳的攻势,接连向襄阳城发动了两次大规模进攻,回回炮和人油炮也毫不吝啬的用上了战场,就连无法登城的蒙古骑兵也被派上战场,用弓箭掩护步兵冲锋。两次攻城战下来,蒙古军和襄阳宋军都伤亡惨重,尤其是蒙古军那种舍下本钱用士兵来填襄阳护城河的豪举,更是让已经动摇地吕福心发虚——蒙古人不会是想把襄阳当成樊城一样打吧?
第四天,七月十二日,蒙古军的攻势更是激烈,超过五万地部队被拉到襄阳城下,彻底填平了襄阳南门城下的护城河,七十余门山寨老贼炮和两百余架回回炮也在襄阳南门地城墙上开了一个差不多一丈深的口,等到吕焕好不容易指挥宋军将蒙古军击退时,时间已是天色全黑。蒙古军刚刚退下,疲倦不堪地吕焕就叫来吕福,吩咐道:“四弟,你赶快指挥城百姓把城墙的缺口补好,否则鞑明天肯定把这里当突破口。”
“是,是。”吕福连连点头,又说道:“二哥,你负伤了,快下
吧,这里就交给我。”吕焕确实累得不行,又叮<立即禀报”的话,便匆匆下去包扎伤口,吕福则留下来指挥没有上阵的襄阳百姓修补城墙缺口。
“唉,援军到底什么时候能来啊?”看着远处连绵不绝的蒙古军营,吕福愁云满面,心说照这么打下去,说不定那天就得去见大哥了。这时候,吕福的亲兵忽然叫道:“四将军,有人打着白旗过来了。”吕福拿出望远镜一看,发现已经给了自己不少好处的刘垣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打着白旗,正在向自己缓缓走来,边走还边喊,“不要放箭,我是使者!”
“四将军,要不要放箭?”宋军弓箭队的阵长问道。吕福犹豫万分,又看看二哥不在,便咬牙道:“先不要急着放箭,等他走到城下再说。”
恶战数日,襄阳城下早已是血染黄沙,死尸山积,断枪折戈、死马破旗,绵延长达数里。所以刘走得很慢,好不容易等他走到城下时,时间已过去几柱香的时间,不等刘垣在城下说话,也没等吕福在城下说话,吕福身后忽然传来吕焕的怒吼,“四弟,你打算干什么?”
“二哥?”吕福吓了一个机灵,回头一看时,却见吕德肩上缠着草草包裹的绷带,正在陈的陪同下已经走到了吕福面前。吕焕二话不说,一记耳光抽在吕福脸上,怒吼道:“如果不是我请陈大人盯着你,你又打算让他进城是不是?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大哥灵前发的誓?”
“二哥,我当然记得。”吕福知道少不了要挨吕焕一顿臭骂,索性豁了出去,哭丧着脸说道:“可你现在看看,鞑四十万大军把我们襄阳围得象铁桶一样,攻得又这么猛,贾太师却还在临安搞什么阅兵?娶什么蒙古小妾?他到底有没有把我们襄樊将士的生死放在心上?”
“贾太师不是那样的人。”吕焕铁青着脸说道:“当年我和黄药师他们被困在神臂城,贾太师身在两淮仍然想方设法给我们派来援军解围,襄阳是大宋门户,贾太师怎么会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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