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李庭芝心升起不好的预感,果然,贾老贼奸笑道:“陆秀夫----这小是内政长才,让他到本相麾下来,更能发挥他的长处。\\”李庭芝一阵心疼----陆秀夫可是他在政务上的第一助手啊,但做老师的贾老贼既然已经开了口,做学生的李庭芝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点头道:“也好,恩师身居宰辅,是需要陆秀夫这样的内政长才协助,于国于民都是好事。”
“阿嚏!”正在交谈地天祥和陆秀夫一起打了一个喷嚏,心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该不会有人在背后算计我吧?”
一夜的时间转眼过去,第二天清晨----也就是开平元年的最后一天、腊月三十的清晨,贾老贼亲自带队,率领众武到武阳关外宋军阵亡将士合葬的万人墓前祭奠,贾老贼先是让人供上牛羊祭品,然后假惺惺的痛哭一场,率领众武高呼三声,“安心上路!”隆重祭祀阵亡将士英灵。最后贾似道又命令犒劳全军。准备好酒好菜让宋军将士庆祝除夕佳节与军队大胜,并命令大赏三军,按往年惯例三倍发给宋军士兵过年赏钱。命令传开,宋军大营与武阳关一片欢腾,无不感谢贾似道地出手大方。
“解散。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做完了这一切,贾老贼打着呵欠让众将解散,并把李庭芝拉到自己旁边。揉着眼睛边走边说。“祥甫,本相考虑了一夜,这一次回朝廷后。本相准备不惜一切代价保举你做淮南东路安抚制置使----别慌着谢我,本相还有一个很重要地任务要交给你,淮南东路境内有一个叫合县地地方,合县东北有一座山叫马鞍山,那里有一座还没有被开采地、储藏量十分巨大的铁矿^^”
“恩师,你怎么知道马鞍山有储藏量巨大的铁矿?”李庭芝惊讶问道。贾老贼摇头,“这个你不要问,总之那里一定有铁矿。你也一定要把那个铁矿给开发起来,这对我们大宋的国计民生和军队建设都十分重要。事关重大,你千万不要让本相失望。”
“学生谨记恩师教诲,一定开发好马鞍山。”李庭芝沉声回答。贾老贼点点头,又说道:“本相会尽全力协助你,如果人手不够,本相可以上奏朝廷。让这一次抓来地俘虏去给你做苦役。钱不够……废话!你手里握着扬州盐运。比本相还有钱,想必也不好意思再向本相开口吧?”
“恩师放心。学生不会向朝廷伸手的。”李庭芝尴尬一笑,他虽然也算是个清官,但他手里握着放屁油裤裆的扬州盐运,随便把手指头紧一点就有数之不尽地银铜钱,确实是肥得流油。贾老贼也是微笑,心说等马鞍山开发起来,你小肯定只会更富,到时候本相也可以狠狠捞上一把。
“恩相,出事了。”贾老贼和李庭芝言谈正欢地时候,负责后勤的贾老贼心腹韩震匆匆追来,脸色严峻的向贾老贼禀报道:“高达将军地军队出事了,可能有哗变迹象。”
“高达的江西军?哗变?”贾老贼几乎怀疑韩震是在说谎---这次的鄂州之战,出力最大的就数高达的江西军,专打硬仗却从没抱怨,更不象央军那么经常出现整支部队投降的丑事,眼下已经全歼了蒙古军队,江西军反而出了问题,贾老贼自然就不敢相信了。\\但看到韩震那严峻的表情后,贾老贼不敢怠慢,赶紧命令道:“不回武阳关了,赶快去大营。”
“高达呢?他有没有去现场?”快马回营的路上,贾老贼向韩震问道。韩震点头答道:“高将军就在现场,吕德将军也赶去了。”贾老贼再不说话,心却更是疑惑,高达既然就在现场,为什么军队还会出问题?
一路飞奔回到宋军大营,江西军驻扎地高达地帐篷外已上一片人山人海,到处可以听到士兵愤怒的叫喊声,“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赏钱这么少?”“是被谁贪了?”“我们要去告贾丞相!”“高将军,请你出来说句话!”贾老贼心下立即雪亮,心知肯定是自己拔给江西军的赏银出了问题。果不出贾老贼所料,当江西军士兵看到贾老贼到来时,马上蜂拥迎来,七嘴八舌的向贾老贼喊冤。
“都别吵。”贾老贼跳下战马,先是喝住士兵的嘈杂,然后指着一个江西军士兵问道:“你说,你们究竟为什么要吵闹?”
“丞相,你给我们的赏钱。”那士兵气呼呼地叫道:“我们江西军每年地过年赏银是三贯钱,今年蒙你开恩,给我们按央军的赏钱五贯三倍赏给,应该是十五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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