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娘的废话,快去快回,少在外面惹事……慢着,你腰里揣的是什么?”马天骥忽然发现儿腰里揣有一块很碧绿很晶莹又很象自己密库里的玉佩,刚想拉住儿问话时,马衙内却领着那伙青皮无赖跑得远了,“老爸回去了,明天孩儿带绿豆糕回来孝敬你。”
“哈哈,至少有八十两。”马衙内一直跑过街道拐角方才停步,掏出两大锭赤金掂量几下,一张遗传自他老爸地瘦脸笑成了一朵花,“换成银铜,足够老在牡丹楼玩两晚上了,牡丹楼那个小玉莲的唇舌功夫,想起来就让人流口水啊。”
“哈哈哈哈,衙内好艳福。”跟在马衙内身后那群青皮无赖一起哄笑起来。而街道两旁的大姑娘小媳妇见到鼎鼎大名的马衙内上街,早一个二个面无人色的脚底抹油开溜了,弄得街道上鸡飞狗跳,鬼哭狼嚎,很是让马衙内郁闷了一番,“本衙内就那么不招美女待见吗?”不过马衙内也习惯了被美女如此对待,很快就抛弃不快,与那些青皮无赖说说笑笑赶往常去的瓦,说笑之间,话题自然是离不开女人了。
“说到咱们临安城里的大家闺秀,最漂亮地还是贾似道那老东西地女儿。本来阎家那个小妞也不错,但脾气就差多了,本衙内怕是招架不住。”马衙内不无遗憾的说道:“可惜贾家小姐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本衙内到现在只见过她一面。我家那个老不死也不成气,和谁不对付不好,偏偏喜欢和贾老贼过不去,弄得本衙内都没办法去向贾家小姐求亲。”
“衙内,这个容易啊。”一个青皮淫笑道:“改天衙内在夫人、太老爷和太老夫人面前闹闹,让他们逼老爷去贾家求亲,贾老贼家与衙内家门当户对,说不定贾老贼点头一答应,贾家小姐不就是衙内地了吗?”
“没用,早闹过了。”马衙内没好气的说道:“结果本衙内狠狠挨了老不死的几板,还放话说本衙内如果娶妻,只能从董家、阎家和丁家这三家选,否则除了本衙内能迎娶当朝公主外,其他任何人家都不行。”
“当朝公主?那不是贾似道的外甥女吗?听说也是个漂亮的小美人啊。”另一个青皮惊叫道。马衙内面色更加沮丧,“是啊,正因为是贾似道老贼的外甥女,所以在贾老贼行军法宰了本衙内的表哥以后,老不死的也放弃了向公主提亲的打算。”众青皮一起嗟叹,替马衙内大为惋惜。这时候,一个头上戴花的黑胖泼皮跑过来,大声向马衙内招呼道:“衙内,你这是去那儿啊?”
“薛胖,本衙内不是听说你打死人被临安府抓进去了吗?怎么又跑出来了?”马衙内认出那曾经在一起赌钱嫖妓的泼皮。不由有些郁闷。那薛胖咧嘴笑道:“早放出来了,上了大堂我抵死不认。马知府又没找到证据。只好把我放了。”说完,那薛胖又问道:“衙内,你又打算去长平街瓦快活吗?”
“不错,本衙内要把昨天输的扳回来。”马衙内点头答道。那薛胖一拍大腿说道:“衙内啊。你真是太孤陋寡闻了,还去什么长平街?青瓦街瓦新来一帮扬州歌姬你不知道吗?那些小妞地小脸蛋、还有那小身段----啧啧,真是看着就让人淌口水啊。我这就是回家要钱,准备到青瓦街快活一个晚上。”
“是吗?”马衙内来了兴趣。一挥手叫道:“弟兄们,不去长平街了,去青瓦街看新来那些小妞去。”众青皮轰然答应,簇拥着马衙内赶往青瓦街。那薛胖则叫道:“衙内先去,我弄到钱一会就来。”但那薛胖也只是嘴上叫叫,没跑了几步就拐过街角,跑到街角一条小巷,曾经与贾似道有一面之缘那个叫蔡龙辰的都头早在小巷等候。
“蔡都头,事情办妥了,你答应放小人跑地……。”那薛胖哭丧着脸向蔡龙辰说道。蔡龙辰点点头。顺手将一包衣服扔给那薛胖。喝道:“滚吧,我会向马大人报告。说领你去发生命案地赌场指证时你在半路跑掉,以后别再回临安,否则我也救不了你第二次。”
“扬州的小妞们,马爷我来了。”先不说身命案的薛胖在蔡龙辰故意放纵下逃出临安城,单说马衙内领着那伙青皮无赖穿过几条街,没花多少时间就钻进了青瓦街的瓦里,奉人便问,“小,听说这个瓦里新来一帮扬州歌姬,是在那家院?”但不管马衙内与那伙青皮如何询问,得到地答案都是一个----不知道。
“怪了,难道薛胖在耍老?”马衙内的心情开始不爽了,正准备发飙骂人的时候,远处的人群忽然一阵骚动,一个身材瘦小地半大小往这边冲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三四个彪形大汉,不断大喊,“抓住他!抓住那个掏包的小!”
“娘的,原来是个掏包的小贼。”马衙内心有气,让出路故意让那小偷开溜----马衙内心情不爽,当然要拖几个人下水陪着他不爽。可那瘦小地小偷慌不择路,竟然象没头苍蝇一样直接撞进了马衙内怀里,连帽也撞得掉落在地。气得七窍生烟的马衙内正要开口骂人,却猛然间嗅到一阵如兰似麝的女孩体香,低头看时,顿见那小偷帽掉落后一头青丝已经披落腰间---原来那小偷竟然是个年纪不大的女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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