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节等怎知对方是假传圣旨,这一大堆莫须有的罪名压下来,立时人人汗流浃背。
胡节正要申说冤枉时,忽听陈渲大声道:“此实罪无可恕,朕赐都督检事陈渲上方宝剑,立即把罪人胡节斩首,以宗大下。”
胡节骇然惊叫,跳起来道:“什么!”
早来到他身旁的韩柏一指戳在他胁下,笑道:“斩了头脖上不过出了碗口般大一个窟窿,胡将军何用如此张惶?”
另一边的范良极笑道,“胡将军的身手仍是那么灵活,我这老朋友真应为此多喝两杯了。”
胡节那还不明白是什么一回事,魂飞魄散下,早给两人挟着去了,其它人仍没有一个人敢爬起来。
陈渲收起“圣旨”,冷喝道:“今次皇上只降罪一人,已是皇恩浩荡,你们还不谢恩。”
接着又低声道:“胡节错在是胡惟庸的亲弟,尔等若能戴罪立功,本人可保你们日后富贵荣华,步步高升。”
众将连忙谢恩。
此时瞿雨时来到他身后,耳语道:“是时间和他们谈谈了。”
陈渲点头应是,暗忖在这等形势下,那到这些人不俯首投诚。
太阳最后一丝馀光消失在湖面之上,明月在水平边缘处现出动人的仙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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