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前一步,鹰刀出一片刀光,往曲仙州潮水般涌去。
曲仙州冷哼一声,刷地横移,到了两座小楼间的园林里。
韩柏刀化长虹,紧追而至。
曲仙州感到对方刀势似与天地融浑无间,全无斧凿之痕,那种无隙可寻的感觉,比之赤尊信更使他惊懔。狂喝一声,流星左右挥击,登时响起连串铿锵清音。
韩柏给他震得虎口生痛,忙运起捱打神功,把对方重兵器传来的劲力巧妙化去。
刀来往,两人远攻近闪,瞬那间交换了十多招。
曲仙州愈打愈惊,初时欺对方稚嫩,及不上自己数十年的深厚功力,故一上场就以硬拚的手法,要损耗对手的真元。岂知十多招下来,这小的内气有若长江大河,源源不绝,生生不息,不但无有衰竭,还不住加强,这种情况,他生平尚是首次遇上。魔种竟可厉害至此。
骛魂未定时,后面破空之声传来。
曲仙州大吃一惊,看也不看,施出压箱底本领,把右手流星使得像绣花针般灵活,破入韩柏的空门里,硬将对方迫退数步。左手反打后方。
“当!”
盗命与流星硬拚了一记。
范良极哈哈一笑,凌空飞起,左脚却顺势踢往他脑后。
韩柏鹰刀急划,人随刀走,往他直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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