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层层迭迭,围着最少数百人,大都举起火把,将宅第照得有如白昼,至少一半人手持弩箭,蓄势以待。
但因韩柏把刀捧在脸门处,加上身法迅速,楞严等又以为里面只有范良极一人,一时竟认不出他是谁。听到浪翻云威震天下的名声,无人不心头震荡,更无暇想到韩柏的真正身分。
最妙的是今次来的大部份是楞严系统的锦衣卫,而韩柏穿的刚好是锦衣卫的装束,一时连楞严都给他瞒过了。
“飕”的一声,韩柏落到对面街的屋顶上,刀光大盛游飞一匝,登时有五人抛跌丧命,其两人不待鹰刀及体,便给刀气入侵,活活震断心脉而亡。
楞严大喝道:“那是韩柏!上!”韩柏倏进忽退,鹰刀不住催发劲气,火把纷被扫灭,持弩者则弓断人亡,敌方形势大乱。
四方八面的人都给他牵引得转过头来追杀。
鹰刀掣动处,总有人应刀由屋檐顶掉往街上。
范良极的笑声传来道:“韩小快走,你老我去也!”声音瞬即远去。
楞严气得七窍生烟,凌空扑来,一对夺神刺照脸往韩柏攻到。
随他同时掠过来的一对男女,男的手提长刀,身材矮瘦,女的手掣长剑,生得英姿爽飒,正是那晚在长江官船晚宴时,随楞严同来赴会的四大战将的人物。
韩柏哈哈一笑道:“楞兄不随令师弟回去,是否因这里的食用较好呢?”鹰刀一振,幻出重重刀浪,先把涌上来的敌人迫得人仰马翻,才一刀往楞严劈去。
楞严但见对方随便一刀挥来,却是变幻无方,忙不住变招,仍给对方劈手上夺神刺,一股大力涌来,在半空处那用得上力,一声闷哼,竟给他劈得倒飞回去。
韩柏顺手一刀,斩在那矮瘦的战将刀上,使了一下拖字袂,使得那人横跌往街上,同时连消带打,与那美女刀剑交触时,往回一拖,那美女不但剑劲尽被化去,还给他带得身不由己,收不住势,直往他怀内撞去,就像辛辛苦苦扑过来,专诚向他投怀送抱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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