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广场,到了大门前,燕王深吸一口气后,喝令道:“开门!”爆门大开。
外面倏地静了下来。
陈成和马标两人,领数百禁军和锦衣卫,拦在门前,挡了以允为首的大臣和将领,加上帅念祖、直破天他们两人手下的五百精锐死士,允自己的数百亲随,叛党们麾下的家将高手,万头骤动,看也看不清有多少人。
燕王棣锐目一扫,见到钟仲游化身的李景隆,正伴在允之旁,另一边则是恭夫人和失踪多天的楞严,按就是齐泰、黄澄和一众叛党名单榜上有名的官武将,众星拱月般环允这明月。
帅念祖和直破天两人一面疑惑之色,站在一侧。
允这组人后方是部大臣、军方将领和三司的官员,独不见那太保。太史、太傅三公。
李景隆未待燕王等来到门外,便失声叫道:“燕王你好胆,竟敢挟持皇上,意图谋反,还不立即跪地受缚,爱我三司审判!”众党羽等齐声起哄,群情汹涌。
但其它大臣将领见一向忠心耿耿的俨无惧和素冬都陪燕王,均心疑惑,没有出声附和。至于老公公,则大部份人都不知他的真正身分。故并不在意。
未待燕王出言,韩柏哈哈大笑道:“此事真个奇哉怪也,皇上身体不适,燕王和近卫把皇上送回春和殿睡觉休息,由御医调理。忽然间便来了你们这数千人,声势汹汹的胡言乱语,若惊扰了皇上安眠,谁人担当得这罪名?”楞严冷笑道:“韩柏你假扮高句丽使节,混入我大明朝图谋不轨,本身便犯有欺君之罪,那轮得到你来说话。”素冬大喝道:“皇上早有严谕,即使忠勤伯外貌长得与韩柏一模一样,都不得指称他是韩柏,楞统领明知故犯,人来!傍我绑他去见皇上。”当下有十多名禁卫往楞严扑去。
允一声尖喝道:“不准动手,皇太皇不在。谁敢不听本皇太孙之命?”那十多名禁卫呆了一呆。停下步来。
燕王冷然道:“三公何在?”李景隆尖声细气道:“你发令请三公入宫,是否要胁逼他们改立遗诏,好遂你篡朝登位的狼野心呢?”所有人声立时静止下来。
这句指责极为严重,明指朱元璋已给燕王害死了。
忽然一人挤了出来,原来是陈令方,声嘶力竭叫道:“谁知道皇上不是正在殿内休息?曹国公此言太不负责任了。况且我们都知严指挥使和侍卫长对皇上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皇上。”僧道衍笑道:“皇太孙不是害怕皇上起床出来见你吧!”齐泰冷喝一声,道:“这处那轮得到你来说话。陈公请回来,我们掌握了确切情报,皇上已被燕王所害,此事千真万确,我齐泰敢以项上人头担保,绝无半字虚言。”本来已再开始沸腾的人声,又静了下来,四周的禁卫和锦衣卫,均露出惊疑不定的柙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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