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和燕王对望一眼,均想不到朱元璋有何妙法处理这么烦难的家丑。
朝臣如齐泰者,乃位高权重的人,现在他的命运已和允挂上了钩,若朱元璋废允立燕王,他不立即造反才怪哩。
朱元璋岔开话题道:“朕使人研究过盘龙杯内的药牲,墓木上虽不是毒药,但遇上酒精,却会化为烈毒,试饮的太监先是身体不息,产生晕眩等症状,然后心脏发大,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个时辰后窒息死亡,非常厉害。”
韩柏心不忍,朱元璋竟残忍得找活人来试验毒性,人命真的是那么蝼蚁不如吗?
燕王丝毫不以为异,只奇道:“为何他们不用较慢性的毒药,那岂非谁也不会怀疑是那杯酒有问题吗?”
朱元璋淡然自若道:“道理很简单,他们是要亲眼目睹朕着了道儿,于是就可立即发动阴谋,控制一切。”
韩柏愕然道:“如此说来,不是等若朝内有很多人和允一起谋反吗?”
朱元微笑:“这两天皇儿一直留在朕身旁,早惹起了各人的猜疑,允便可以此向拥护他的人证实朕有改立燕王的打算,在这情况下,谁也要站在允那边押上一注。唉:只恨这名册烧得残破不存,否则朕一夜间便可把这些人全部清除,幸好仍另有手段。”。
燕王煞言不语,没有人比他更明白那些人要造反了;因为假若他真的登上帝位,首先就会拿这些人开刀,再换上自己的班底,这是连他自己亦不会改变的事。
韩柏愈来愈发现朱元璋的厉害,忍不住道:“皇上有何妙策?”
朱元哑然失笑道:“除若无兄外,只有你这小才够胆用这种语气和朕说话。”忽地沉吟起来,淡淡道:“若无兄是否受了重伤?”
韩柏知瞒他不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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