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征留心打量风行烈的站姿,确是另有番慑人之态,羡慕道:“这站法是怎么学的。”
风行烈正容道:“铁老眼力真好,自第一天学艺,师傅便教我站立之法,他说只有一站法才能取得身体的绝对平衡,就是当后脑枕和脊骨成一绝对的垂直线时,才可做到。”
接着苦笑道:“说来惭愧,这两个平衡点我还是刚刚找到,灵感来自当日在空目睹师傅和庞斑决战时的姿态,无论红枪千变万化,师傅仍保持在绝对的平衡。”
众人听到如此玄妙的道理,均啧啧称奇,亦对厉若海生出高山仰止的崇慕。
比倩运听得心情转佳,这才有闲想其它事,奇道:“韩柏那家伙和月儿为何尚未回来?”
铁青衣笑道:“不用担心他,没人比这小的福命更大的了。”
众人为之莞尔。
铁青衣把两匹骏马交给两人,笑道:“这是府主精心配种培殖的十匹良骏最好的两匹,有他们的脚力和速度,必可使两位如虎添翼。这亦是府主赠给两位的贺礼。”
戚、风均是爱马的人,忙抚马颈,先套点交情。
两马非常懂性,以马头触碰两位主人。
戚长征飞身上马,放蹄奔了开去不一会转了回来,信心十足大笑道:“我老戚现在连庞班都敢挑战,更不要说区区一个鹰飞了。”
风行烈被他激起豪情,翻到马背,心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已变成乃师厉若海了。
庞斑迅速在皇城内移动,尽避守卫森严,他却加入无人之境,没有人能觉察到他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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