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衣看到韩柏颓丧的样亦感难过,道:“先回鬼王府再作打算吧:或者乾老没有事呢。”不过听他语气,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
武林人终日刀头舐血,最讲感应和兆头,尤其韩柏身具魔种,更不会有错。
虚夜月道:“铁叔先回去吧:我答应了霜儿要把韩郎带往道场见岳父哩。”
铁青衣点头去了。
两人虽心情大坏,亦唯有上马驰往西宁道场去。
乾罗的遗体,安放在金石藏书堂主堂心一张长几上,换过了新衣。
他脸色如常,神态安详,只像熟睡了。
浪翻云坐在一角默然地喝着清溪流泉。
鬼王虚若无站在这相交只有数天的好友遗体之旁,冷静地检视他的死因。
七年前道左一会后,浪翻云到京多时,今天还是首次和鬼王碰头。
若非乾罗之死,两人说不定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鬼王一生面对无数死亡,早对世事看化看透了,心虽有伤感之情,表面却一点不表露出来,轻轻一叹道:“水月大宗深藏不露,但这一刀却把他真正的实力暴露了出来。”
浪翻云点头道:“所以乾兄才怎也要撑着回来,好让我们知道水月与单玉如的真正关系。”
表王眼精芒一闪,沉声道:“浪兄今晚仍打算到皇宫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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