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甄素善相比,最大的分别,就是她有着很大的野心。
闻言牵着他的衣袖,领着他转到秦淮河岸,沿河东行,浅笑道:“这还要多得你们春秋时吴王阖闾把这处为冶城,铸造兵器。”接着秀目神思飞越道:“据说名传千古的名剑”
干将”和“莫邪”,就是在这里铸成的。”再嫣然一笑道:“不信吗?有诗为证呢!”
然神往地念道:“斗间云气望原,剩有蛟龙剑血斑。欧冶干将俱寂寞,一痕青认冶城山。”
戚长征再出了另一身冷汗。
这些话和诗,若出自寒碧翠或韩慧芷,甚或爽约不来的薄昭如之口,他都毫不惊异。
但现在却是由这初到敝境的外族公主的口吐出来,却使他打心底透出塞意。
那代表着人家曾下了一番工夫,深入研究自己国家的历史和化,达到“知彼”的要求,这样有深度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况且观之她轻描淡写便把自己迫上与她生死决战的死角,更可知她的厉害,绝不会逊于色目美女甄素善。
这时两人走到秦淮河和青溪在城东交汇处的淮青桥,两旁都是鳞次栉比的市廛,十分热闹。
孟青青指着其一条横街道:“那就是你们唐代大诗人刘禹诗”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的乌衣巷了。”
戚长征再压不下心的震骇,瞪着她道:“公主怎会连那条横街是乌衣巷都知道呢?”
孟青青若无其事道:“这算什么一回事呢!我还知道一处地方,最适合决一生死,保证不会有其它人来干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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