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点头道:“水月兄确有挑战浪翻云的资格,请了!”
水月大宗一声呼啸,领箸四侍去了。
戟罗的声音在后方响起道:“水月刀确是名不虚传,若虚兄不亲自出手,我看他还不肯死心。”
鬼王转身笑道:“我怕受伤,他也怕受伤,不能以最佳状态对付浪翻云,这叫两者都怕,怎打得起来。来,我们继续下棋。”
秦梦瑶耳际风生,在韩柏强壮安全的背上随他窜高跃低,这一刻还在檐顶间驾雾腾云,下一刻则在横街小巷里急窜,又或跨墙进入人家的院落里,所采路线莫可预测,迅快无伦。
她的道心澄明不染,清楚感到韩柏利用魔种敏锐的特性,先一步避过敌人的拦截。
韩柏愈是狂奔疾走,愈是欢欣莫名。
背着使自己梦萦魂牵的仙,他感到双方不但在精神的层面上,紧密和融浑无间的结合着,即使在物质的层次,他们的血肉亦连接起来,成为一体。
那种深刻的感觉,绝不会比男女合体交欢逊色分亳,但却又是那般超然醉人。
最奇妙的是手的鹰刀像变成了有生命似的灵物,使他的心灵扩展开去,忘忧无虑,没有半分惊惧惶恐。
魔功不住运转,突破了以前的任何境界,超过了体能的限制。
那种感觉像魔种初成,由被埋处钻了出来,在荒野狂奔,后来更遇上靳冰云时的情景,只是那感觉更强烈百倍。
整个白雪覆盖了的世界与他再没有彼我之分,包括了紧贴背上的盖代美女和手握的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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