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则左拥红碟儿、右搂媚娘,吹响了口哨,气氛热烈之极。
风行烈轻松起来,一方面感受着与韩、戚两人深厚的交情,另一方面亦要尽情享受这种偶遇下醉生梦死的生涯。
刚好艳方正偷偷看他,豪情涌起,亦鼓掌叫好,比他两人斯不了多少。
近朱者赤,实是至理名言,何况风行烈这次行动又得到爱妻娇妾的首肯,更能放开怀抱。
两女来到厅心,彩凤儿作了个幽思满怀的表情,举起玉萧吹奏起来,阵阵哀婉清怨的萧声,荡漾厅内那热烈的空间里。
曲调凄凉之极,如怨如诉,如泣如慕,连正对绿蝶儿上下其手的戚长征亦停止了对这俏女郎的侵犯,细心聆听起来。
风行烈想起了素香和水柔晶,难以形容的忧伤袭上心头,几乎掉下泪来,一时意兴索然,刚被挑起了少许的欲火一扫而空。
紫燕儿斜抱琵琶,待彩凤儿吹奏了一节后,琮琮弹将起来。
两种乐声合在一起,平添无限悲凄哀怨。
韩柏心大讶,为何两女今天奏的不是耶晚般的欢乐小调,而是这等幽怨的曲,而且完全发自真心,没有丝毫伪饰呢?
风行烈暗自神伤魂断时,香气袭来,另一边的黄莺儿投入他怀内去,紧搂着他的腰肢,火热的俏脸贴在他胸膛上,想到她们成了艳女后任人采摘的飘零身世,怜意大起,大手自然地抚上她的粉背,但心则无半点要侵犯她们的打算。
媚娘这时凑到韩柏的耳旁轻轻道:“我们青楼女,最怕对人动情,可是见到你们这三个冤家,什么顾忌都抛开了,真想连小命都给了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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