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法看似毫无道理,可是韩柏却清晰无误地感觉到必会如此。
若非对方是个和尚,他甚至会猜测拦路者是庞斑、里赤媚之辈,否则为何如此厉害?
自己的仇家里似乎并没有这般的一个人。
那人柔和好听的声音又念道:“体即法身,相即般若,用即解脱,若止观则成定慧,定慧以明心,德相圆矣。”
韩柏惨叫道:“无想憎!”
他并非认出对方来,只是认出对方念的正是无想十式内开宗明义的几句话。
他自然地摸上自己戴着薛明玉面具的脸颊,心叫苦,难道对方以为自己是薛明玉,那就苦不堪言了。
远方传来真气充沛的尖峭声,不住迫近。
韩相猛一咬牙,提聚功力,朝上掠去,一拳击出,只要无想僧稍有退让,他便可破去对力气势,亡命逃循。
无想憎立在屋脊处,不动如山,口宣佛号然道:“此心本真如,妄想始蔽覆,颠倒无明,长沦生死,犹盲人独行于黑夜,永不见日。薛施主还要妄执到何时。”淡然自若一掌抽出,掌才推到一半,忽化为数十只手掌。
韩柏一时间竟看不出那一掌是处,那一掌是实,吓得猛地后退,又回复刚才对峙之局。
韩柏大惑骇然,这是什么掌法,为何每一只手掌都像真的那样,先运功改变声道,叫屈道:“圣憎你弄错了,我并不是薛明玉。”
无想憎哈哈一笑道:“善哉:善哉:如是,如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