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春情立时一发不可收拾。
吻至一半时韩柏一对大手全探进她的衣裙里,搜索着,爱抚着。
七夫人那抵得住他魔手的挑引,积压多年的情欲以最狂野的状态释放出来,主动来解他的衣服。
不片晌这对男女已裸裎相对,变成韩柏坐在椅上,而七夫人的动人肉体则以交合的姿势跨坐在他粗壮的腿上。
激烈的动作狂野地进行着。
受到七夫人娇吟狂呼的刺激,韩柏魔性大发,按着她香肩进行了不留馀地的挞伐,一次又一次把她送上极乐高峰,为赤尊信作出最令她快乐的补赎。
韩柏的魔种亦在不住提升。
而这一次比以前任何一次与女人交欢都明显不同。
他感到魔种“活”了过来。
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首先魔种根本和他是难分彼我。
他就是魔种,广种就是他。
可是他从自身的体会里,感到一股不知来自何方却浓烈得使他想狂叫舒泄的情绪,潮水般冲击着他每一条神经,就像赤尊信在这刹那活了过来,使他感受到赤尊信对于抚云那包含着歉疚、痛苦、热爱的深刻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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