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青霜无奈下惟有答应。
两人回到韩柏两人身旁,素冬道:“末将要领霜儿回去了,皇上吩咐大人明天早朝前先到皇宫见他,大人千万不要迟到。”
韩柏失声道:“明天?现在离天亮最多不过大半个时辰,我岂非要立即起程。”
虚夜月亦怨道:“朱叔叔真不懂体恤人,连觉都没得好睡。”
只有庄青霜喜道:“既是大家都没得睡,不若大人先送霜儿回府,再去皇宫,时间上非常恰可了。”
虚夜月狠狠瞪了庄青霜一眼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挽起庄青霜的手臂对素冬道:“我们两人陪尊使坐车,大人在旁护送好吗?”
素冬看了立显眉飞色舞的韩柏一眼,除了心祈祷庄青霜莫要在车内弄出事来外,还能作什么呢?
与鬼王府遥遥相对的大宅里,虽灯火黯淡,可是方夜羽等亦是一夜没过眼睛。6众人坐在厅里,除了方夜羽、里赤媚、年怜丹外,还多了个满脸短戟须的大汉。
此人一身华服,骤眼看去像个腰缠万贯、颐气指使的大商贾,可是浓黑的剑眉下射出那两道阴骛威严的目光,却教人知道他绝非善类。
更慑人的是他一脸阳刚之气,手足都比一般人粗大,整个人含蕴着爆炸性的力量,若上阵杀敌,此人必是悍不畏死的无敌勇将。
这充满杀气的人正是刚刚抵步的色目第一高手,以一身刀枪不入的气硬功驰名域外的“荒狼”任璧。
年怜丹今晚既采花不着,又折兵损将,颜面无光,默坐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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