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骇然道:“那岂非诱他们来偷来抢吗?”
荆城冷笑道:“正是这样,还要尽快来,因为每一天的惩罚都不同;第一天被擒者,要斩一只尾指,第二天是一条手臂,第三天则是一条腿。”接着舒展四肢道:“有机会动动手脚,想起便令人兴奋。”
韩柏听得瞠目结舌,虚若无的行事真是教人难以测度。
虚夜月催道:“走吧!.爹的事你管不着!”
虚若无笑道:“我给你拣得这夫婿多好,你和朱高炽那小纠缠不清的旧账他都不放在心上,这样心胸广阔的人到那里找,人家往青楼逢场作兴,你就不肯放过,惹得他不疼你时,便知道滋味儿。”
虚夜月跺足道:“你总是帮他不帮女儿,好吧!死韩柏你快滚回香醉舫找那全京师最风骚的野女人媚娘好了,不要再理月儿哪!”
韩柏扮作大喜过望,欣然道:“多谢月儿赞成兼鼓励,我立即就去,明早再来陪你。”
虚夜月吓了一跳,死命扯着他,不敢再发脾气,可怜兮兮垂下头去。
虚若无哈哈一笑,向韩柏竖起拇指,表示赞赏。
白芳华见他两人大耍花枪,更是黯然神伤,她已有多天没有去找燕王棣,还不是为了这冤家韩柏。
虚若无提起毛笔,舐上浓墨,先在纸角龙走蛇游地签下了名字,才道:“月儿暂时放过韩柏,让他和你华姐说几句私话吧!”
白芳华剧震道:“不!”掠出斋外,转瞬去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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