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女年不过二十,均上上之姿,艳色差可与朝霞柔柔相比,看得韩柏口涎直流,暗忖就算有刀架在脖上,今晚若不享受过身旁的媚娘和至少女的两人,死也不肯离去。
朱元璋虽没有韩柏般心猿奔放,亦是嘴角含笑,心情大佳。
女唱罢,在三人叫好声,蝴蝶般飘入席里,填满了所有空位,一时衣香鬓影,艳光漫席,娇声软语里,韩柏大晕其浪,只记得侍候自已的两女分叫红蝶儿和绿蝶儿,其它便半个都忘了。
众女连连劝酒,一番调笑后.素冬向韩柏笑道:“公真是女人的心肝宝贝,我们媚娘本乃秦淮数一数二的才女,在最吃香时忽然退出,搞了这艘秦淮称冠的花舫,做起老板娘来,这么多年来,我还是首次见她肯给客人一亲香泽呢!”
媚娘含羞道:“大人笑奴家,罚你一杯,奴家亦陪饮一杯,以谢大人多年来照拂之恩。”
朱元璋笑道:“要罚便全体受罚,饮!”
杯交碰,各人尽欢痛饮。
素冬向媚娘打了个眼色,媚娘捏了韩柏大腿一把后,才站起来,告罪退了出去。
原本隔了一个媚娘的绿蝶儿立时移坐过来,挨在韩柏身上,白他一眼轻轻道:“公真可同时应付我们三个人吗。妈娘是出名厉害的啊!”
另一旁的红蝶儿掩嘴笑道:“妾身才不担心他,只担心自己会给他弄死呢!”
韩柏从未碰过这些专门讨好男性的美女,听着这些露骨话儿,魔性大发,左拥右抱,每人香了一香腮后,向素冬叹道:“大人说得不错,真都是乖乖的好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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