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愕然道:“原来是小皇爷,为何不给小使引见问安?”
素冬声道:“那小燕王深得乃父之风,不喜欢摆架,越随便越好”韩柏轻松起来“哦”了一声。点头应是道:“想不到他这好么武真是难得。”
素冬微笑道:“他固是好武,可是这些弟三脚猫本领,怎会看得入眼,来这里却是另有目地。”
韩柏还想追问,那小燕王忽的精神大振,站了起来。
韩柏顺着他眼光往偏门望去,亦“啊”的一声张大了口,差点馋涎亦流了出来。
上官鹰和凌战天见推门走出来的是干虹青,大出意外,一时目定口呆。
上官鹰和凌战天两人在赴怒蛟之战前,早闻得那令封寒战死,使甄夫人一夜成名的花街之战这回事,却不知道干虹青有份参与。
戚长征曾答应干虹青不把她和封寒隐居田园的事告欣上官鹰,所以没有在任何书信提起此事。
干虹青搂着上官鹰,温柔如昔地伸手翻开他的衣服。审视着肩膊处瘀黑的伤痕,凄然道:“一定又是那甄夫人的所为,若不是他们,谁能在凌副座的眼皮下伤你?”
上官鹰心头涌起往事,真想赏她一个巴掌.可是她凄然的俏脸闪耀着神圣的光挥。连恶话也说不出口。只是愤然道:“若不是见你从尼姑庵走出来,我早拔剑杀了你,滚回去吧!”干虹青微微一笑低声道:“若你真的杀了虹青,她会很感激你。”
嗅着倚着她身体的芳香,上官鹰心头一阵迷糊。
为何我不推开她?
自已新婚不久。为何仍像抗拒不了她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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