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慧芷踢开了被铺,长发散在枕上,脸上隐见泪湿。
戚长征心神颤荡,伸手要为她拉好被,以免秋凉侵体。
韩慧芷忽然低吟道:“戚长征:你好狠心哩!”戚长征浑身剧震,再遏不下如大石压胸的强烈情绪,扑上床上去,把她搂紧。
韩慧芷猛地惊醒,模糊里未及呼叫,戚长征在她耳旁道:“慧芷:是我:是狠心人戚长征。”
韩慧芷一震完全清醒过来,不能置信地看着紧压着自己从未被异性碰过的娇贵身体的男。
令她梦萦魂牵的气味涌入鼻里。
当她娇羞不胜时,戚征已用嘴对善她的春。
韩慧芷剧烈颤抖着,拙劣地反应着,任由对方熟练地撩导着香舌。
天地溶化分解,只剩下火热的接触和爱恋。
戚长征感到身下芬芳动人的女体灼热起来,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她的香唇,低声忏悔道:“对不起:戚长征太粗心了!”韩慧芷美眸异连闪,颤声道:“这是否梦境,你为何会在这里的?”
戚长征再轻吻香唇后,迅速解释一番,道:“船上有什么地方是最易于藏身的,到了洞庭我便要下船。”
韩慧芷四肢缠了上来,娇痴道:“长征会否认为慧芷淫荡呢,因为我不想你离开这里,要你藏在这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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